这群人训练有素,有目标,径直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很快,他们就把第一名宿舍团团围住。
一分钟后,凌晨三点,正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
他们悄声走到宿舍门口,轻车熟路输入密码,顺畅地打开了大门。
屋内也静悄悄的,里面一应生活用品齐全,天天都会有专人打扫。
再加上白小谪才入住两天,几乎找不到任何白小谪的痕迹。
但他们像是对这里很熟悉一般,来到二楼,从四五间房间中,精准地找到白小谪住的那件。
门被缓缓打开,床上的人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们手中各个举着长刀,渐渐朝着床边围去。
一声令下,所有人的刀都朝着床上砍去。
霎那间,被子中的绒毛随着刀的起起落落,被带到空中,四处飘散。
第二天,考场上,智宗济因为是第二名,和第一名的转校生是一个考场。
此刻的智宗济紧紧攥着手中的笔,焦躁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最前方的空位始终没人。
随着考试铃声响起,智宗济也悄悄松了口气,提起笔准备认真答题。
突然,一道声音从前方响起。
“报告,我迟到了。”
智宗济猛地抬头,门口竟真的是转校生。
“真的失败了?”
从昨夜,智宗济就隐隐有些担忧,出去的那群人一整晚都没给他回信,到了早上也没见任何消息。
智宗济就以为昨晚的任务失败了。
但早上,又迟迟不见转校生出现,智宗济又以为,会不会成功了?又或者两败俱伤?
不管哪种,只要能让转校生不来考试,第一名就是他的,他还是可以报复的。
只是现在......
智宗济咬咬牙,死死地瞪着白小谪,心里已经认定这是对方在耍自已呢!
注意到智宗济的视线,白小谪朝着对方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昨夜。
那群人砍了许久,才有人发觉不对劲。
“等等,没有血?”
月光渗透窗户照射在床上,一片杂乱中,却看不到任何红色。
众人皆是一愣,掀开被子,里面躺着的不过是几个枕头而已。
当即反应过来,自已被耍了。
那群人立刻四散开来,到处查找起白小谪的踪迹,四五个房间,连个人影都没有。
为首的当即生了气。
“这死娘们去哪里了?消息准确吗?”
“准确,她确实回来了,一直没出去啊!”
“一楼!去一楼看看!”
一群人纷纷跑到一楼,又把一楼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这时,突然有人出声。
“那个贱娘们!”
随着他的手指,众人也看到了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沐浴月光的白小谪。
“嘿,我们在这里翻箱倒柜,她居然在那边快活!”
说着,就气的要打开门,想要出去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女人。
“咯哒咯哒。”
拧了半天,门一点打开的迹象都没有。
其余人也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去开其他的门,这才发现,整个屋子,居然连扇窗户都打不开。
他们,居然被关在里面了!
“老大!我们中计了!”
这群人开始慌乱,四处打砸,企图找到一个能出去的方法,动静之大,连院子里的白小谪都被吵醒。
白小谪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眼屋子里慌乱地人群,嘟囔了一声。
“来的这么晚,又这么蠢,害得我觉都睡不好。”
白小谪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眼信息。
里面是智意媛在下午就发给她的消息,是智宗济和他妈妈的聊天记录。
白小谪切出聊天软件,看了眼报警的时间。
距离警方说的十分钟,已经快到了。
趁这个时间,白小谪走到窗户前,对着里面怒气冲冲叫骂的人群,比了个中指。
那群人越发愤怒,打砸的声音也就越大。
可偏偏,周围住处的人,像是没长耳朵一样,连一个开灯看情况的人都没有。
白小谪也不恼,重新躺回躺椅上。
很快,警方的人过来了,把这群人团团围住,抓了起来。
这时,隔壁一直装死的校长终于走出来了,讪笑着打圆场。
“哎呦,同学啊,这出什么事了?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白小谪歪着脑袋,朝着校长露出鄙夷的笑容。
记忆和现实重叠,看着眼前和昨夜一模一样的笑容,校长咽了口唾沫。
“进,进来吧,考试开始了。”
随后校长低下头,不敢去看智宗济的视线。
白小谪落座,坐在了智宗济的前面。
智宗济咬咬牙,和不远处的一个人对了下眼神。
考试继续,智宗济看着试卷上的题目,追求又快又对。
做着做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压力,智宗济居然看见,试卷上的字在跳舞!
‘杨’拉着‘张’在转圈,‘文’和‘章’跳着芭蕾,‘陶’还因为‘瓷’踩了他的脚,气的要换舞伴!
整张试卷,简直是一场大型的舞蹈厅。
这些字或聚拢,或散开,最后给智宗济呈现了一场完美的表演。
随着字鞠躬谢幕,校长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考试只剩下三十分钟了,大家注意时间!”
刹那间,智宗济清醒了过来,手中的试卷哪里还有舞蹈厅的影子?
有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空着的空!
智宗济吓得冷汗直流,飞快地书写,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已生出八只手,四个脑袋来应付这样的场面。
时间一点点流逝,智宗济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之前和智宗济对视的那个人焦急的看着智宗济,见对方始终没有要提前离场的意思,咬咬牙,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来。
他举手示意,要提前交卷,却在路过白小谪的位置时,悄悄丢下一个纸团在白小谪的脚边。
随后,又在交试卷的时候,悄悄和校长说,看见转校生脚边有纸条。
这是他们的计划,只不过原定的计划,是智宗济也要离开的。
毕竟,她们俩坐在门边,转校生的身边就只有智宗济可以传纸条。
如果智宗济不走,很有可能连累到智宗济。
但现在,只怕是行不通了,刚刚他路过,发现智宗济居然才开始写作文,这样来算,时间怎么样都不够用。
校长听到这句话,当即皱眉,朝着白小谪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她脚边有张纸条,刚想开口,结果却见白小谪起身,拿着试卷朝校长走来。
“校长,我写完了,交卷!”
白小谪依旧是露出那副笑容。
校长浑身一僵,想起了白小谪昨天晚上的警告。
“校长,你的小动作,我都知道,只不过看在你校长的身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今天我就已经和我家人说了,有个校长很照顾我,如果说我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那我的家人必然会认为是校长‘照顾’的原因。
同理,如果我待得好,我的家人同样会认为是校长照顾的好。
智宗济的那些手段你也清楚吧?我的要求不高,既然你很清楚,那么我希望日后你不要再偏袒任何一方了。
否则,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校长你,哪怕我死了,也能猜到你的结局!”
校长都快半截入土了,耗费了大量心血才坐在这个位置上,如今又怎么会去触白小谪的霉头呢。
“啊,哈哈哈,好好好,写完了,那就,先走吧!”
见白小谪这么轻易就要走,那个男生咬咬牙,猛地抓住白小谪的手臂。
“不行,她不能走,她作弊!”
男生的声音不小,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这个考场的人本都是尖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