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眉头微挑,心道:这不就是穿书前那一阵子突然走红的水信玄饼嘛……那玩意也就看着好看,还不及喜x郎好吃呢。
转念一想,这也算得上是果冻的鼻祖了,那就先尝尝再说,说不定意外的好吃呢。
陆清风看着盛明月一口一口的吃了半个终于开口问道:“好吃吗?”
“嗯,还行吧,要是换成水果口味的会更好吃一些。”说实话为了掩盖猪皮味,花选用了浓香型的,有些用力过猛了。
“那义父可消气了?”陆清风眼带笑意,灼灼地望着他。
盛明月愣怔,撇撇嘴道:“算是吧。”
“那要如何义父才能完全消气?”
“……”盛明月越听越觉得这对话的苗头有点不大对劲,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陆清风这是在哄自已,把自已当孩子在哄,而且自已还很受用,真是哔了狗了……到底是这孩子太天真,还是太过早熟?为什么哄人哄得那么娴熟?
从相识到现在,起初盛明月只是认为陆清风的乖巧懂事是属于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乖巧,但如今看来似乎是他想错了,陆清风的乖巧似乎更偏向于看遍世态的早熟,反而倒显得自已幼稚了……
然而,其实盛明月只要再想得更深一些就会明白,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何尝说的不是早熟呢?何尝不是经历得多了内心被迫成长,在孩子的年龄就成长为成年人。
穷了就会经历更多的世态炎凉,穷了就会更明白人情世故,穷了就更能体会到世事无常,所以才会比同龄人更敏锐,更机敏,对自已更狠辣,所以陆清风才能逃出来,才能有现在的陆清风。
盛明月一顿,两手一扬,将陆清风的腿从手里掀了出去。
陆清风愣了愣,随即扬起个灿烂的笑容道:“义父?再加上这个好不好?”说罢又掏了个稍大一些的食盒出来递给盛明月。
盛明月一打开不禁眼睛一亮,六只漂亮的传统唐果子呈现在他眼前:“唐果子?”
“义父你认得?”
“难道你不认得?”
“不认得,只是在员外家里见过,他家公子的桌上就摆着这个,想来应该是很高档的点心,如今有幸能看见便买来孝敬义父了。”陆清风如实说道。
“……”盛明月想了想,陆清风说的也没错,以现在的生产力唐果子这种东西倒的确是很高档的点心了。
“清风,这种点心在义父的故乡被称做唐果子,是在盛世而盛行,后来渐渐落寞,后来又在一个岛国上盛行起来被称作和果子。
和果子的定义范围很广,但凡是那个岛国上流过来的点心基本都被称作和果子,这样的只是其中之一,算是代表性的传统和果子。
不过,我更喜欢叫它唐果子,落寞了并不代表它没有原来的名字。”盛明月站起身,去房里找来了上好的灵茶,这灵茶也不知是谁放的,早在屋舍建成,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唐果子要配上茶才好吃,清风,去煮壶茶来。”
“好嘞!”陆清风接过茶叶,屁颠屁颠地跑去煮茶。
盛明月将唐果子盖上,召了苍狩去屋舍后面砍了一段竹子,费力地削成了两把小竹刀,只是小竹刀长得太过抽象,摆在唐果子旁边真是磕碜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