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墨亦寒收到了白川的来信。
沈清漓见她眉头深锁,就拿过信看起来。
她把信“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气愤的说“真是丧心病狂,竟为了一已私欲,拿活人炼制傀儡”。
墨亦寒见她这样,忙安慰她,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待心情平复下来,她说“你可想到了破解之法?”
他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想到”。
沈清漓知道,边疆的战士们等不起。
“这傀儡能被炼制出来,想必一定是有控制之法”
“据我所知,控制傀儡的要么是蛊虫,要么就是符咒,但是符咒需要灵力催动,要么就是用内力催动,用声音控制,比如铃铛,萧声之类”。
他毫不吝啬的夸赞“还是漓儿聪明”。
她摆摆手说“这些都是在蓝星的电视上看到的”。
但是都应该大差不差。
墨亦寒心里瞬间有些挫败,她的漓儿懂的太多,会不会嫌弃他?
沈清漓见他神游天外,就拍拍他肩膀说“要不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北疆?”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你马上就要生产了,我怎能离开?”
她靠在他怀里说“我知道,但是此刻边疆更需要你,我有墨影他们保护,不会有事”
“你要知道北疆一旦攻破,凉州,益州,冀州必定不保,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怎么办?”
顿了顿她抬眸看着他说“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墨亦寒点头说“记得,一定和漓儿携手创出一个和平盛世”。
她的漓儿就是这么善良,永远都在为她人考虑。
她笑着说“所以啊,这就是我们的责任,去吧,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他最终还是答应亲自去一趟北疆,他就带了两个侍卫,快马加鞭往北疆赶。
北冥国。
宇文渊看着捷报,心里大喜,那可是岳家军和墨家军,竟都不堪一击。
他对侍卫说“传朕的命令,让国师务必在三天内破了北疆”。
国师也是非常激动,他原本是白云观的道士,因被师傅嫌弃天资愚钝,赶出了道观。
他临走偷了道观的禁书,他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让师傅后悔。
待他的大军攻破东凌,北冥统一四国,他一定会回去狠狠打脸他的师傅。
国师接到旨意,就火速下达命令攻城。
萧俞白带来的九万人马,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整顿,也都恢复了过来。
战事一触即发,有了萧俞白带来的人马,还算可以没被碾压性的压着打。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墨家军和岳家军,早已筋疲力尽。
而傀儡大军却是不知疲倦的战斗,渐渐的岳家军和墨家军死伤的人数成倍的增加。
最终他们只得回城。
不仅将士一脸颓废,就连他们这些大将也是。
再找不到破解之法,他们都得死去,他们死得其所也就罢了,背后的百姓怎么办?
就在他们颓废时,墨亦寒走了进来。
萧俞白见他来,就找到了主心骨,他们要行礼,被拦住。
他直接问“都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俞白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墨亦寒想到漓儿对他说的话“这傀儡能被炼制出来,就一定有控制之法,你们可抓过傀儡来研究过?可是蛊虫控制?”
岳祈安说“查看了,可以确定不是蛊虫”。
他又问“那你们战斗时,可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众人思索了会儿。
岳景尧说“我臣曾在战斗中隐约听到了铃声”那时候他还以为他是幻听。
经岳景尧这么一说,墨亦寒很是确定,控制这些傀儡的就是这铃声。
他对众人说“本王怀疑能大批量操控傀儡的,就是这铃声”。
他们一直以为控制傀儡的就是蛊虫,还从未听过声音能操纵傀儡。
墨亦寒见他们一副不信的模样,也没说什么。
他幽幽说“今晚大家先好好休息,明日本王会亲自一探究竟”。
萧岳白和老将军异口同声的说“不可”。
墨亦寒知道他们的担忧,就说了句“放心,本王心里有数”。
岳将军宁愿他去涉险也不想让他去,算算日子漓儿也该生了,他作为外祖父,不想看到寒王出事。
翌日,号角声响起,双方又开始了战斗。
黑袍在站后方拿着金色的摇铃,注入内力用力的挥动着。
原本说好三天攻破北疆,无论如何今天都得攻破。
墨亦寒孤身一人来到他们大本营,此刻的大军都出去交战,就留下零星的几个人在黑袍身边。
有士兵发现了他,把他团团包围,黑袍见他来,心里咯噔一跳,墨亦寒何时来的北疆?
他强装镇定,把百里舒雅召唤过来。
墨亦寒砍瓜切菜一般把围攻他的侍卫都砍死,点点鲜血,溅落在他衣角。
百里舒雅是黑袍最完美的杰作,不仅武力值强悍,身体全身上下都是毒,那些毒都是剧毒,只要一沾染就药石无解,只得等死。
墨亦寒在看百里舒雅时就觉得不一般,特别那身上散发的气息。
他修炼了漓儿给的秘籍,感知很是灵敏。
他拿出一颗解毒丹吞下。
手持利剑,飞身而起,两人身影快如闪电,你来我往,分分钟就过了上百招。
远在江南的沈清漓,心里莫名的突然有些心慌。
怀孕本就敏感,还容易多想。
她越是想就越是担心害怕,不会他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远在北疆的墨亦寒突然肚子隐隐作痛,他一分神险些被百里舒雅刺中。
他强忍疼痛,把功力发挥到极致,终于他找到了她的弱点。
他一鼓作气,飞身而起,一剑斩下了她的头颅。
黑袍心里一震,没想到墨亦寒实力这么强横,哪怕是沾染了百里舒雅的血液,都还能无事?
他见事不妙就要逃走,被墨亦寒拦下。
他冷冷说“坏事做尽,还想逃?”
黑袍知道他不会放过他,只得咬牙提剑迎上去。
但他远不是墨亦寒对手,过了不到十招就被斩杀。
战场上没了铃声,傀儡们像个木雕一样都站着一动不动。
众人瘫坐在地上,他们终于赢了。
墨亦寒肚子疼的直打颤,他咬紧牙关回到战场。
萧俞白见他脸色苍白,额头冒着汗,眉头紧皱,忙迎了上来。
“王爷,您没事吧?”
他强撑着摇头说“没事”。
就算有事他也不能在大军面前表现出来。
他对萧俞白说“先打扫战场,休息一日,明日率军攻打北冥”。
说完他就回了他休息的房间,跟随他来的两个侍卫很是担忧,就暗中找了大夫来。
可是大夫一连换了好几个都没瞧出个所以然,都说他身强体壮,身体没毛病。
远在江南的沈漓,还在担忧中,一旁的冬夏见她身下湿哒哒一片,忙尖叫着大喊“产婆,快去找产婆,王妃羊水破了”。
冬夏这一嗓子把沈清漓思绪拉了回来,她看着身下湿哒哒一片,也是一惊。
她这是要生了?为啥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肚子也不痛啊。
她再怎么说也是蓝星来的,可是羊水毫无知觉的就破了,她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