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还是跟从前一样,吃饭的时候很喜欢照顾人。
南知还没开始吃,碗中就堆了很多菜。
她想开口拒绝,但是下一秒徐修就会自已解释就像是爱护自已的妹妹一样,她一说反倒是显得她多想了。
想找个话题,看着眼前的莴笋眼前一亮。
“徐哥,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吃莴笋的是吧?国外的话应该很常吃这种菜吧?”
南知完全是在无话找话,徐修吃饭的时候不太说话,她有点不习惯。
“嗯,知知能给我夹一点吗?我不方便够。”
南知看了眼自已面前的莴笋,没多想什么就夹了一筷子到男人的碗中。
徐修笑得开怀,语气温柔:“谢谢知知。”
南知突然觉得自已的后背凉凉的,一转头就看到蒋齐鸣意味不明的盯着他。
南知刚夹起的肥牛一下子就掉到了碗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蒋齐鸣。
“你、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吃饭啊?宝贝。”
蒋齐鸣笑得开怀,径直坐在了南知的身边,将人揽着腰往卡座里面提了一把,自已坐在了徐修的对面。
眸子幽幽的看了徐修一眼,大掌揽上了南知的腰身。
“服务员,添一副餐具。”
不久,蒋齐鸣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筷子,拆开包装袋,一手抱着南知,一手从南知的碗中夹菜吃。
很快将南知碗中的菜吃了个干净,自已吃南知碗中的,又拿了盘子重新给南知夹了一盘子菜,端到南知的面前。
将盘子推过来的同时,手还掐了一把她的腰。
语气幽幽:“宝贝,慢慢吃,腰还疼吗?”
蒋齐鸣这话声音不大不小足够三个人听见。
南知心底发颤,目光往徐修那里看了一眼。
忍不住骂出口:“你有病是不是?”
蒋齐鸣不管南知骂不骂,反正只要她一逃锢住她腰间的手就收得更紧。
冷厉的目光还顺便睨她一眼。
“倒是不知道蒋总私底下这么放得开,不过,知知父母同意你了吗?”
徐修面色不太好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蒋齐鸣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而且南知对蒋齐鸣的接触并不排斥,这是他最惊讶的一点,徐修清楚南知对男人的挑选标准很高。
想当年他没有被看上,他只敢偷偷的跟在南知的身后,但是没想到他只是出国两年,回来南知就有了男朋友。
“徐总这话说得不太对,我和自已未婚妻搂搂抱抱有什么放不开的?倒是徐总挺喜欢吃狗粮哈?至于知知的父母我早就拜访过了,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蒋齐鸣笑意盈盈,看着徐修的笑格外具有讽刺性。
“是吗?”
徐修面色微沉,他倒是没有想到蒋齐鸣居然已经见过南知的父母了。
可是,南知的父母不是说过尽量嫁海市吗?
徐修目光下意识看向南知,南知被人揽着腰,时不时还掐她一下。
她嘴角的笑差点挂不住,想直接将盘子扣到蒋齐鸣的头上。
“知知...”
“徐哥,别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南知给徐修下了几样他喜欢的菜,坐得和蒋齐鸣远了一点。
饭后,原本是徐修送她的,但是蒋齐鸣攥着她的手腕,给徐修说自已的女人自已送,南知就被男人连拉带拽的拉回了男人的车上。
“蒋齐鸣你干什么?徐修刚回来特意来港城找我的,我得将人送回去。”
蒋齐鸣一言不发,凑过身子给她系上安全带。
面色、下颌冷到出奇。
车子飞了出去,南知紧张得拉着身上的安全带。
目光看向前方,感受到明显加快的车速心沉了沉。
“蒋齐鸣,你别紧张,开慢点。”
她瞳孔震缩,眸子紧紧的闭着。
“南知,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特意来找你是什么意思?”
蒋齐鸣车速慢下来,眼角余光睨了害怕的南知一眼,眸光凛冽,覆在方向盘上的手臂青筋暴起。
明显是在压抑着怒气。
“我和徐修从小一起长大。”
“所以呢?”
蒋齐鸣追问,眸光带着寒凉。
“发小之间见一面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事?”
南知发觉车速慢下来身子也跟着放松,但是还是觉得自已没错。
站在她的角度她确实做的不错,她的发小回国特意来找她玩,她肯定得将人招待好啊!
“我替你将他安安全全的送回去行了吧?”
蒋齐鸣声音冷到出奇,看一眼不说话的南知又补充:“你不准再单独见他!”
“叮——”
南知手机消息声音,她转移视线掏出来一看是徐修发来的消息。
【知知,我准备在港城多待一段时间,你能带我逛逛吗?】
【你知道的我一直跟你一样挺喜欢港城的,这次希望能玩一下,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又要出国了。】
南知目光落在最后一句,过不了多久又要出国了?
徐家的产业不是在海市吗?
徐修怎么还要出国去。
她想想还是答应了。
蒋齐鸣这么生气徐修,南知直接选择不告诉他这件事。
反正给他说了他又说她,何必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南知手指在屏幕上敲着回信息,一点也不管蒋齐鸣。
回完后想起蒋齐鸣最后那句话,心里不太舒服。
“我见我朋友关你什么事?你要是很闲的话也去见见你朋友,你看看别人天天忙得要死,就你天天闲人一个。”
“我们只是暂时谈恋爱,不要搞得我好像被卖给你了一样,天天管这管那的,很烦的。”
南知本来就是不喜欢被人管着的人,蒋齐鸣对她管得越紧,她就越想逃离。
车子被男人开到他的一处房产下,蒋齐鸣打开车门将南知拽了出来。
“你告诉我什么叫暂时谈恋爱?”
蒋齐鸣将人甩在沙发上,手插着腰问。
南知被他甩到沙发垫子上,膝盖有点疼,一下子火就被点着了。
“蒋齐鸣,我告诉你,暂时就是目前的意思,可能一个小时后,明天,半个月你就被我甩了!不爱就甩了懂吗?”
她吼完,房间一下子寂静下来,整个空间像是死寂了一般。
“你再说一遍!”蒋齐鸣猩红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