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北州倚靠在床边,白色礼服褶皱不堪,他面色潮红,寡淡的眸子冷静不复,紧紧盯着清挽。
暖黄色灯光笼罩着他们的身影,气氛晕染出暧昧痕迹。
“殿下……”北州叫道,嗓音是无法控制的轻颤,带着浓浓渴望,祈求着雌性的怜悯与爱抚。
清挽站在床边没动,面对如此狼狈的北州,她没有丝毫动容,“北州,你不用做到如此。”
一丝异样划过北州瞳仁,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茫然的问:“殿下,北州不明白您的意思。”
清挽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我说过的,你有话可以好好说,不必在我面前绕弯子,我承诺会补偿你们,就一定会做到。”
如果说墨离是明着恨,那北州则是将情绪藏在了心里,看似对清挽衷心爱护,实则另有其目的。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清挽还是察觉到了,他的主动勾引并非真心。
北州先是微怔,而后轻轻勾了勾嘴角,自嘲道:“还是让您看出来了。”
他坐起来,将手撑在额角,狭长眼眸睨向清挽,痴迷眷恋全然不复,属于狼王的野性和睥睨悄然跃上,他是天生的上位者,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从骨子里透出锋利来。
见他如此,清挽反而松了口气。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北州也不再隐瞒,“我要回到斯诺星。”
他的子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
“可以。”清挽毫不犹豫同意。
“但你不能休夫。”北州说:“蓝星承诺给斯诺星的物资也一分都不能少。”
斯诺星环境贫瘠,还饱受战火困扰,狼族备受压迫,就算北州是sss级兽人,也没有办法以一已之力解决困境,于是他只能想出如此下策——接受蓝星的联姻,条件是蓝星要提供斯诺星战舰、营养液、抑制剂、药物、以及各种物资。
他要的很多,既要蓝星的物资,还要回到斯诺星,带领着他的民众摆脱贫瘠和战火。
为此,他不惜一切要和清挽确定关系,确保他的地位不会受到影响,确保哪怕他回到斯诺星,蓝星的物资也不能断。
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豁出一切,去讨好、去勾引、用各种方式讨清挽开心。
“可以。”清挽一口答应。
这下轮到北州意外了。
“您……不生气?”
他在她身上图谋这么多,她一点也不介意?
“不生气。”清挽说:“这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谁让原身之前犯了那么多错呢?
再说北州的要求也不过分。
北州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当即单膝跪了下来,朝清挽施了星际最高礼仪。
“北州,谢过殿下。”这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分伪装。
“起来吧。”清挽说,又扫向他不可忽视的下半身,“现在你可以将你自已的问题解决了吧?”
北州身形微微顿住,之前被刻意忽略的羞耻瞬间迸发,充斥着他整个身体,他红着脸,有些慌张的说:“我、我会用抑制剂。”
屋内的智能机器人无情戳破他的谎言。
“检测到当前雄性发情值已达百分之八十五,无法用抑制剂压制,建议开启绝对禁锢模式!”
“警告:绝对禁锢模式有一定风险会使雄性陷入狂躁,请谨慎使用!”
清挽:……
北州:……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只觉锋芒在背,急促道:“殿下不用管我,我自已可以解……”
他话还没说完,两只灰色毛茸茸的耳朵就控制不住从头顶冒了出来,颤颤抖了两抖,可怜又无助,而后砰的一下,一条大尾巴从身后冒出来,激动的左右摇了摇,甚至还想冲清挽所在的方向晃,被北州死死压住。
“抱歉殿下。”北州羞愧万分,现在才觉后悔。
他不该给自已用那么多药,导致现在根本没办法收场。
望着已经在崩溃边缘的雄性,清挽只得坐下来。
“我用精神力帮你稳定状态,剩下的你自已解决可以吗?”清挽问。
这是她能做的最多了,她没办法在没什么感情的情况下去发生亲密无间。
北州只觉羞耻,同清挽的真诚相比,他的手段实在太过卑劣。
“多谢殿下。”北州俯首,是对清挽绝对臣服的姿态。
见他同意,清挽闭上眼,将手掌放在他肩膀处,温暖的精神力源源不断流向北州的身体。
北州只觉一阵清凉的风迎面拂来,将燥热吹散几分,说不出的清爽和自在。
只是……
北州看向那依旧的傲然,一向的清冷在此刻破碎不堪。
他要当着殿下的面……
只一想到那些,他就觉得浑身发燥。
他并非真的没皮没脸,也并非真的不知廉耻,只是之前重担在身,他只能将自身尊严和耻辱抛之脑后,现在这层遮羞布被扯下,他就这么将最真实的一面露在清挽面前,还是这般最不堪的姿态,这让他羞耻感爆棚。
“还没开始吗?”清挽问,她担心她的精神力维持不了那么久。
“我现在开始。”北州道,根本不敢将眼神放在她身上一丝一毫,怕肮脏的自已玷污了她。
清挽闭着眼,看不见北州在做什么,但能听到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和来自北州身上轻微的发颤,还有压抑到近乎疯狂的气息。
这种只靠声音传来外界的探知让她有些没法保持冷静,耳尖也悄无声息染上红晕。
楼下。
墨离望着北州的房门来回踱步,他不知道他在烦躁什么,但就是好烦躁。
“怎么回事?北州的发情期为什么会提前了?”
沧溟坐在沙发上,神色凌厉,半身掩在黑暗里,金色眸子染上阴影,“你真认为他是发情期提前吗?”
墨离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不是发情期提前还是什么?
“没什么。”沧溟道,殿下已经去了北州的房间,代表他们已经……既然殿下愿意,那探究这些也没意义。
他说话没头没尾,弄得墨离满头雾水。
“军帅大人。”帕克走进来叫道,他知道这两位现在心情都不会好,所以说话都不太敢说:“那个……白朔大人来了,说想见殿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