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的事,于鸿不再理会,相信易小川不会放过他的,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种事之后不可能会心平气和的接受,哪怕他再没心没肺。
易小川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仗着自已那一知半解的历史知识,见到刘邦就毫无节操的跪舔和谄媚,就是知道他以后会成为所谓的汉高祖刘邦,没有吕公之事,刘邦一直以为易小川还是那个在他面前毫无心机的傻小子,就放心的把他送去当官奴。
易小川可不是高要,他只是圣母一点,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体会不到,嘴中说着不能改变历史,等事情真发生在他身上,他才不会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他的脑子可比高要好使多了。
等易小川在皇宫站稳脚跟,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刘邦。
于鸿让杨肯关注一下刘邦就行,不要与他接触,有什么异常汇报自已就行,随后就出发前往彭城。
山寨中不少士兵正在训练,有着三大神书,士兵们按照于鸿的要求时刻训练着,由陈抗负责这些士兵的训练和领导。
于鸿看着手中暗红色的铁矿石心中暗暗点头,看来确实是找到了,于鸿这次带来了几名有相关经验的人,负责铁窑的建造和锻铁。
因为铁矿地理位置特殊,离彭城太近,为了避免被彭城的官府发现,士兵们一直都是在夜晚暗中把采集的铁矿石运往山寨,在山寨中冶炼。
这些东西于鸿没动过手,但是他按照天工开物中的图像一笔一划的临摹了下来,把图纸交给了师傅,后续的摸索就交给了他们,铁质武器是必要的,总不能让手下士兵提着锄头钉耙去上战场吧。
于鸿巡视了一番,一直等到第一把刀打造好,才放心离去,打造好的刀枪由这里的士兵先行装备,然后再运往沛县交给韩信。
是时候赴田都之约了,两件事处理完又耽搁了一个多月时间,估计田都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于鸿不再耽误,快马加鞭前往齐郡。
田都已经收到于鸿快到的消息,早就在临淄外的道路上等待,接风洗尘。
“月余不见,田兄更见风采啊。”于鸿笑着打招呼。
“哪里哪里,于兄才是,怎的今日才到,田某可是等的望眼欲穿啊。”
“途中有要事耽误了些许时日。”
“明日我将向田儋大人引荐于兄。”
“那就多谢田兄了。”
这田都也不老实,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已,说是田儋非常看中自已,可能也没那么看中,看中的应该是自已手中掌握的东西。
毕竟那些东西在这个时代都非常挣钱,齐国向来重视商业,每一样能带来巨大经济效益的货物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何况于鸿手中掌握了还不止一样,能模仿的自已早就模仿了,实在是没这个能力。
于鸿对于这些东西看护的很紧,时刻关注着那些工匠们的归属值,一旦有大幅度下降于鸿立刻就展开调查,对他们进行处理,所以工艺一直没泄露出去,凭着手中的这些东西在这段时间在整个中原收割了大量财富,用于招揽流民,训练士卒。
齐国应该没有调查到自已手中拥有着一股不弱的士兵,毕竟这些士兵一直是于鸿最大的秘密,甚至除了于鸿,手下人也不清楚于鸿到底有几支这种队伍。
于鸿的手下人马数量有限,且分布很零散,但在几个郡县内都有分布,韩信统帅的是于鸿手中最大的一支。
这些士兵大多因生计所迫或其触犯秦法,被迫藏身于山林之间,久而久之便被外界视为了山贼土匪,于鸿也趁此将他们收拢。
而大秦的疆域辽阔无比,各地的山贼土匪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但并未引起官府的重视,那些所谓的“山贼土匪”们,在官府眼中也仅仅只是一些没有规模、没能形成一定气候的存在,并未被当作足以威胁到大秦根基的重大隐患。
这些年来,大秦朝廷颁布的诸多政策,当它们抵达地方之时,却仿佛遭遇了无形的阻碍,地方官员们在执行政策时,很多敷衍塞责,阳奉阴违,致使政策在地方层面大打折扣,使得政策的推行举步维艰。
例如始皇帝一心想要在全国范围内修建驰道,一旦驰道修成将极大地便利大秦对全国的统治,让信息传递更为迅速,军队调动更为便捷。
可是原剧中秦始皇却因为蒙恬和李斯二人在朝堂上因为此事争论而彻底搁置。
齐国王室对于鸿手中的这些东西眼馋很久了,不过同时于鸿对他们手中的盐铁也眼馋很久了。
之前于鸿一直以为古代朝廷,对于盐的管理极为严格,坚决禁止那些商人擅自进行私下的买卖交易。
然而当他真正在秦朝待一段时间之后才惊讶地发现,事实并不是他先前所想。
早在商鞅变法之时,秦国就采取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策略,即允许商贾们自由地去开采和售卖食盐,而官府则对食盐的交易进行征重税,并且这种制度从商鞅变法开始一直延续到了秦始皇嬴政统治的时代。
等到秦始皇一统天下之后,这一盐制依然没有任何改变,秦朝时期的盐利竟然高达古代的二十倍之多,如此丰厚的利润使得那些从事盐业的商人积累起了巨额的财富,但是普通百姓在日常生活中不得不食用价格昂贵的食盐,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愈发艰难困苦。
齐郡的盐业可是被齐国王室牢牢把握住的,虽然当时的海盐相比较池盐不值一提,但仍是一股不小的财富,支撑起两三万的士兵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于鸿要看看田儋对自已是什么态度,如果真是看中自已的才能,想以国相的身份拉拢自已,于鸿会对此人网开一面,以后肯定不会亏待田氏一族。
如果只是想要自已手中的技术,那就对不起了,你想吞并我,我也想吃掉你,到时就看谁的手段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