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褚氏集团大厅的汤舒月没想到还有这一层,见那个人竟然还要提前预约。
她笑笑,礼貌地问前台小姐:“那请问我现在预约的话什么时候能见到人?”
眼前化着浓妆的女生见来人穿着普通,再加上他们公司经常发生各种女人自动贴他们总裁的事,她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瞥了汤舒月一眼,随口:“两个月后。”
汤舒月皱皱眉头:“如果有急事呢?”
“见褚总的人都说是急事。”再急的事也得按着流程来。
“切,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
尽管她说话的声音很小,汤舒月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能否请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
她还没说完话,前台就猛地站起来拍了下桌子:“我说你这女人烦不烦?你谁啊?”
女生看她的神色很是鄙夷:“这里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来的,快走吧,不然我叫保安了。”
汤舒月:“……”
她觉得自已态度还行,这褚氏集团在外界名声还可以,没想到竟然混进这种老鼠屎。
“请问我什么样的人?小姐,我从来到这里并没有惹你吧。”汤舒月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这人明显就是狗眼看人低。
如果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来,她的态度会不会不一样呢。
果然啊,有人的地方就是会有各种麻烦。
“一身穷酸样,还想傍大款。你就不配站在这里污了我的眼,总裁也不可能会见你。”说完她还朝她摆手,耐心已经用完的模样:“滚吧。”
汤舒月气笑了,她微微歪着头,几步上前将人从桌子后拎出来,抓着她的领子:“其实吧,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而你……是第一个。”胆子还真是不小呢。
她将她甩开,原因是她的身上实在是太香臭了,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
本来现在见不到褚煜城她也没那么着急,但是这人不让她进去的态度、还有人身攻击就让汤舒月实在是忍无可忍,她还得进去一个看看。
前台小姐被甩出去踉跄了一下才堪堪站稳,之后又见汤舒月捏起拳头好像就要朝她挥来。
她下意识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瞪大的眼睛昭示着她内心的惊讶。
这女人看着个子也就一米六几的样子,力气竟然这么大。
“你……不听人话就算了,还想打架不成。保安——保安——”
汤舒月都没反应过来这女人就已经扯着尖锐的嗓子嚷嚷起来,整栋楼估计都是她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有三个保安小跑着过来,看起来都是二十几岁的青壮年。
一个手拿棍子的保安上前,看一眼一旁的汤舒月,又对前台严肃地询问:“怎么了?”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妄想爬上褚总的床,不成还想打人。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怕是要被她打死了!赶出去!快点快点——”前台小姐见有人来撑腰,气冲冲地指着汤舒月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长串。
接着三个保安看向汤舒月,不禁有些怀疑,这瘦瘦小小的美女真有她说的那样?打死她?这也夸张了吧?
这两人的身高差该是这美女被打才是。
不过,长得好看还真是觉得自已有点资本会被总裁看上,有些人就是喜欢大白天的做梦。
“这位小姐,还请您出去。”
汤舒月冷着脸,转身走到旁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环胸,抬头看向三个壮汉,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我若是不呢?”
真是该死,要是她有那男人的联系方式还用得着来这里和这些人掰扯?
她说着看向前台小姐:“而且你说错了,我才不会打死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前台女生一愣,仿佛还真不相信汤舒月会真的打她,就听见汤舒月声音传来:“最多把你打得躺在床上个把月,既然你的父母不教你如何在这吃人的社会中学会尊重人,我也可以代劳他们管教管教。”
“太嚣张了。”这话简直是点燃前台女的怒火,眼睛瞪向几个保安:“你们几个狗东西到底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动手?”
这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模样仿佛她就是这里的主人。
这谁听了能有好态度,更何况三个保安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性,正是中气十足的时候。
其中一个人上前,铁黑着脸,说:“赵丽,你平时说话没个分寸、太冲就算了,这可不是你家,劝你对大家客气点。”
都是给别人打工的,谁怕谁啊。
平日他们还会帮忙赶人,现在他们才不会听她的。
“好啊,反了,反了。”
然后两方人就这么互骂起来,完全将座椅上的汤舒月给晾在一边。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劝架的也有单纯看热闹的,汤舒月听着他们的话越发不堪入耳。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几个人多日积攒的仇让他们更是对对方动起了手。
汤舒月转过头看过去,发现赵丽的衣服都扯下来了,上身只穿着贴身衣服,原本扎着的头发四处飞舞,精致的妆容此时脏得没眼看,整一个毫无形象。
这时候的她只能用“泼辣”两个字来形容,保安们碍于男女有别。
这女人对他们的拳打脚踢可不是开玩笑的,同时她的嘴里芬芳断不绝口。
今日,汤舒月真是开了眼。
她起身拨开人群走过去,抡起手一巴掌招呼上去,那张脏脸立马就显出红印子。
汤舒月搓了搓手掌,看着赵丽的眼神犀利又嫌弃:“狗东西,你的声音污染了我的耳朵。”
女人被打后疯一样起身,伸出来的双手目标就是汤舒月扎着的马尾。
只是这时候,汤舒月已经闪身来到她的身后,一脚踢在她的右膝窝处。
在她不受控制跪下来时,汤舒月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自已的前面一扯迫使她只能整个身子后仰。
汤舒月见她不服气,从大腿处拔出匕首按在她的脸上:“想揪我头发?”
“赵丽是吧?”她看向已经呆住的几个保安,又将视线移回来:“我发现你这人愚蠢不堪,人家让着你你还以为自已厉害。”
“你说,我在你这张脸上写什么字比较符合你狗的素质呢?”
这分明就是在点她刚才说的话,没法动弹的赵丽气得不行。
还没等她多想,就感觉到匕首在她脸上划来划去,完整的脸对于一个人来说多么重要,不过她还是嘴硬:“你敢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汤舒月一听,眯起眸子,二话不说就抬起手猛地朝着身下的人扎下去,她才不需要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