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照常带着小黎歌去上班,因合作方过来谈生意,对方对猫毛过敏,他只能将它留在办公室,叮嘱孙秘书看好它。
孙秘书郑重地点头应道:“祁总,您放心去忙,我保证完成任务。”
祁斯延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前往会议室。孙秘书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眼睛时不时瞟向安静趴在沙发上的小黎歌,手上的工作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没过多长时间,小黎歌大概是觉得无聊了,轻巧地跳下沙发,开始在办公室里溜达起来。
孙秘书发现后,赶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陪它玩了起来。
这一玩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孙秘书有些口渴,便去茶水间接了杯水。
等她回来时,却发现猫咪不见了,慌忙的在办公室里找了起来,她出去时特地锁了门,按理说猫咪跑不出去猜对。
办公室都找了,只有休息室没有。
她推开休息室门,往里探去,一时间惊呆了。
床上坐着一个软萌可爱的小奶娃。
惊讶得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奶娃还在。
我的天!!!!
祁总居然金屋藏崽。
孙秘书怕吓到他,悄悄合上门退了出去。
但实在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拿出手机给总裁特助发了条信息:“李特助,总裁什么时候有儿子了?”结果一不小心发到了工作群里。
群瞬间就炸了。
“什么?祁总不是一直单身吗?”
什么?祁总有儿子了?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孙秘书你说清楚,什么儿子?!”
“别乱说,也许只是亲戚家的孩子呢。”
“不可能,孙秘书能那么惊讶,肯定有猫腻。”
“说不定是祁总领养的呢。”
“要真是祁总的孩子,那孩子妈妈是谁啊?”
一时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李特助本来是出来拿资料的,看到这条消息时,也是惊得差点把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赶紧给孙秘书打电话,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孙秘书,你发的什么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孙秘书这才发现自己发错了地方,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想撤回已经来不及,好在总裁没在群里。
而在办公室里的小黎歌,迷迷糊糊间发现自己变成了人,还有点不知所措。
想变回来却怎么都不行,急得都快哭了。
祁斯延签完合同回来,已是两小时后。
一推开门,发现办公室没有小黎歌的影子,连孙秘书也不见,顿时心里一紧。
就在他准备四处寻找的时候,听到办公桌后面传来小小的声音:“爸爸……”
他瞬间浑身僵硬,缓缓转过头,看到一个软萌的小奶娃怯生生地望着他。
看到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脸,祁斯延瞳孔骤缩。
“谁派你来的?”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下套了。但他不记得何时与女人有过交集。
小黎歌瘪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小黎歌呀,爸爸,我变不回去了,我害怕。”
祁斯延眉头紧皱,下意识反问:“小黎歌?我可不记得我有个儿子叫黎歌。”
等等,小黎歌?
他突然想到前些日子林宇说的话。
“你儿子变猫了,哎不对,你猫变儿子了”
祁斯延很聪明,很快想到了关键。
难怪黎沐不见了,他的球球就回来了。
虽然心里已经肯定,但还是开口确认“你妈妈是黎沐?”
小黎歌点了点头,紧紧拽着祁斯延的衣角,眼底闪烁着不安,但妈咪不在,他只认识爸爸。
“爸爸,我想回家。”
祁斯延倒吸口凉气,依然无法接受这事实,黎沐是他的球球,而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生了个儿子!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禽兽到这种地步。
“好,我们先回家。”他的声音有些艰涩。
祁斯延带着小黎歌走出办公室,一路上,公司的员工们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特助跟在后面,一脸的惊讶和不知所措,嘴里喃喃道:“这怎么回事?祁总怎么突然冒出个儿子?”
回到家后,祁斯延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小黎歌则乖乖地坐在一旁,小手紧紧地抓着衣角。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薯薯的身体逐渐恢复。
黎沐也决定离开森林,回到外面的世界。
临行前,族人们纷纷前来送行,黎沐没有像以前第一次离家那般不舍,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带着小黎歌回来。
不知不觉她已经回来近近两月了,也不知道小黎歌怎么样了,万一突然化形会不会吓到祁斯延。
“小沐沐,真的要回去了?”
“要不带上我吧!”小松鼠一脸期待,他想去尝尝人类世界的松果是不是跟他们这里不一样。
“别理他们,走了。”牧鹰不耐烦的抖了抖翅膀。
黎沐跳上巨鹰后背回头看了一眼族人,微笑着说道:“家人们,等我回来。”
牧鹰展开宽大的翅膀,黎沐稳稳地坐在他的背上。
风在耳边呼啸,身下是郁郁葱葱的森林。
随着牧鹰有力地振翅高飞,森林在他们身下逐渐变小。
终于,他们抵达了森林的边缘。
牧鹰缓缓降落,变回人形。
他身材颀长而挺拔,宽肩窄腰,比例完美得恰到好处。
一头浅灰色的短发随风微微扬起,带着几分不羁与洒脱。
黎沐微笑着向牧鹰道谢:“谢谢牧鹰哥哥。”
牧鹰别过头,轻哼一声:“哼,少来这套,我不过是怕我干儿子等太久。”可眼神却一直偷偷瞄着黎沐。
“是是是,那我走了。”
牧鹰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赶紧走吧你,别啰嗦。”
黎沐转身离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的尽头。他紧握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嘴里嘟囔着:“走了也好,省得麻烦。”
风轻轻吹过,吹乱了牧鹰的头发,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闷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