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锦焕的话,凌姝沁心中不安,走到凌云酒的身边,蹭蹭他的脸。
表哥,我该怎么救你?
焦池越一抹嘴边血迹,心中一沉:“那妖怪实力太强,竟然能够通过我的追踪中伤我,还让它逃过了追踪。”
妖力太强,能躲过追踪,若是妖力变弱能不能成功?
锦焕想着,也询问出口。
焦池越:“照理说是可以的。”
锦焕咬破手指,将自已血滴入雕像中。
红光一闪就没入其中,法阵有了神血的加持光芒更盛,焦池越重新施法,一缕金光向外蔓延,这次倒是成功了。
“成功了!”许岁安笑着惊呼,上前抱住焦池越的手臂,担忧道:“小道长,你没事吧?”
刚才小道长突然吐血吓到她了,在她心里小道长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从未如此狼狈。
“太好了!我也要去。”凌姝沁跳下床,走到阵法旁。
这次绝不能再失败了!表哥已经等不了了。
“不行,沁姐姐,你现在虚弱得厉害,连正常的人身都难以维持住,这太危险了。”锦焕阻止她。
“多个人多份力,我有办法恢复妖力。”凌姝沁看向焦池越,“只是我需要焦道长的帮助。”
焦池越点头:“可以。”
凌姝沁给了他一张聚灵阵阵法图,与寻常的阵法图不同,这个阵法更耗费精力、财力,阵法布置复杂,聚集的灵力更纯净。
对布阵者也有极高的要求,现下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请求焦池越助她。
她从空间袋的翻翻找找许久,才凑出起阵的材料。
焦池越服下恢复的丹药,凌姝沁也吃了一颗丹药,没人知道是什么丹药。
“开始吧。”凌姝沁走进阵法内,趴在中央。
“好。”焦池越盘坐在一旁启动阵法,以小院为中心,方圆几十里的灵力都被吸引过来,形成一个旋涡,灌入凌姝沁的体内。
没一会儿,她就恢复人身。
“不能再继续了,吸食太多灵力你会爆体而亡的。”焦池越警告凌姝沁。
她双目紧闭,浑身难受,将自已蜷缩起来,艰难引导多余的灵力盘旋在自已妖丹周围。
“再等等……”她声音颤抖。
她只有实力提高,才可以救表哥,她还可以坚持。
锦焕皱着眉,担心的看着两人,许岁安紧紧抓着衣袖,看着因维持阵法而满头大汗的焦池越。
“停下吧。”凌姝沁微弱的声音响起,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狼狈。
焦池越立刻停止施法,缓缓收起法阵。
“小道长。”许岁安将焦池越扶起来,为他拍拍衣袍上的灰尘,带着哭腔唤他。
“呆狐狸,哭什么?我没事。”他低下头,轻柔的为她擦去眼泪,捏捏她的脸,“笑一笑,小道长最喜欢你笑了。”
“笑不出来。”她泪眼婆娑抬头看着他。
锦焕将凌姝沁扶到床边坐下,“沁姐姐,你没事吧?我这里还有丹药。”拿着手帕为她擦拭汗水,拿出自已的空间袋塞到凌姝沁手里。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凌姝沁朝她笑笑。
她为凌云酒将凌乱的发丝捋到一旁,牵起他的手,跟他说话:“表哥,此地危险,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你变回原形陪着我好不好?”
凌云酒没有反应,凌姝沁还以为是他没了意识,下一刻手中一空,手上唯留余温,她惊讶的看向凌云酒,床上的人已经不见,留下一条拇指大小的小青龙。
“你将妖力收回龙珠,别让妖毒靠近龙珠。”
凌云酒浑身剧痛,好似受着剜肉蚀骨之刑,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表妹的声音,下意识照做。
凌姝沁从空间中拿出一个篮子,垫了锦帕,将凌云酒放进去。
几人休整之后,跟随着引路的金光进行。
焦池越抬头透过自已的指缝望向太阳:“照理说,这城靠近南域,气候应该湿润凉爽才对,怎么如此炎热,地上都干旱的出现裂缝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锦焕、许岁安、凌姝沁三人齐刷刷盯着他。
“咳,没说你们。”焦池越咳了一声,躲闪的眼神看向许岁安。
几人来到一座山前,金光便失去踪影。
山体不高,四周多为峭壁,好似一块石碑插在这里,在连绵的山脉中极为显眼。
三人看向焦池越,焦池越仔细观察起这座山,拿出一张符咒,两指夹着符咒朝着山体一指,符咒无火自燃。
“障眼法,以前抓捕妖时遇到过,妖兽为了避免被抓走,都会利用障眼法逃走,不过只有三千年以上的妖物才有可能学会这个法术。”
“若是一座山那么大的范围,那妖必定实力不低,还有可能是万年以上的大妖。”
他看向三人,感觉有些头疼,到时候怕是顾不全所有人。
“这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不过万年大妖也不会这么无聊,多隐居山林,寻求突破之法修炼成仙。”
人族大体分为修道、修仙两条道路,道法千万条,可寻自我之道;仙法殊途同归,追求成仙,讲究清心寡欲。
不同人走不同道路有不同的称呼,修道者尊称为道长,修仙者多称仙子和仙人。
而妖族也多追求打破壁垒,羽化成仙。
御兽宗擅长利用符咒收兽、降妖。紫玄长老在阵法上有天赋,门下弟子多习一门阵法,而五弟子焦池越天赋异禀,是弟子中的佼佼者。
他将符咒和阵法结合,强行将面前的山体炸开,障眼法被动摇,露出一个大洞,几人趁机进入里面,焦池越还在洞口做了一个标记。
远处的山顶上,两个黑衣男子望着几人进去的身影。
“原来藏在这里。”左边男子高大的身影被黑色的斗篷盖住,右手拇指摩挲手中的拐杖。
不枉他费尽心思布下大局,总算没让他失望。
“主子,现在要跟着进去吗?”右边的男子态度很是恭敬。
“不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属下明白,这次绝不会让主子失望。”主子让他找解药那么久以来,他一直没找到,只能剑走偏锋,利用他人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