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晚上。
季宇宁说他昨天晚上两个膝盖磨的有点疼,所以今天晚上他不想再磨膝盖了。
这个理由,就像曾经他说过的,热水管子只能放一次热水一样,都是很有道理的。让他老婆想不出不同意的理由。
他其实是想更方便的看到,他老婆那更显得曼妙和玲珑的身材,而且还带动感的,那跳动的地方更迷人了。
他发现朱琳也挺喜欢这样的。
翌日清早,季宇宁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枕侧的朱琳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含笑,眉角含春。
一天之计在于晨。
俩人又腻歪了一会儿。
两人不得不起床了。今天他们俩要回老丈人家。
原本根据传统,新娘子新姑爷婚礼后回丈人家,是要等到结婚那天后的第三天。
这俗称叫“三天回门”。也叫归宁。
季宇宁家乡的规矩是,结婚和归宁的时间要隔三整天。
也就是他和朱琳回门的时间,应该是10月4日。
不过如果是明天10月4号,大家都上班了。朱琳的爸妈也得上班了。
现在的国内每年的节假日是一共只有7天,春节是三天,国庆两天,还有元旦、五一各一天。
今年的10月2日是周日,所以今年国庆的假期,是从10月1号到10月3号。
这样,朱琳和季宇宁就决定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也就是10月3号这天,回朱琳的父母家。
俩人吃完早饭,就带着礼物出门了。
骑在大街上,季宇宁才想起这两天的正事儿了。
他和朱琳赶紧去路过的邮局。
还好,前天发行的京城文艺,还没有卖断货。
另外前天发行的上沪文艺,是当天在上沪发行,而在京城的发行铺货时间是要晚一两天,昨天下午刚刚完成铺货,所以上沪文艺也有。
有是有,但架子上都不多了,季宇宁和朱琳跑了三四家邮局,才买到了7本京城文艺和8本上沪文艺。
这两种杂志也算是给老丈人丈母娘的礼物了。
10月3日,上午,人民文学1977年第10期开始发行。
中午的时候,在京城的各大邮局网点才完成铺货。
季宇宁上午在几家邮局都没有等到10月份的人民文学上架。
这期杂志的头条文章,和前世一样,是徐迟的报告文学地质之光。这篇报告文学写的是地质学家李四光的事迹。
而在这一期的小说板块的头条,是季宇宁的短篇小说伤痕。
这篇小说伤痕,一经在国刊人民文学上发表,立即就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许多读者初读小说伤痕时,就被其深深打动。
这篇短小精悍、不足一万字的短篇小说,以细腻的笔触和真挚的情感描绘了一个令人心碎的故事。
这个故事初看是家庭故事,但其中折射出来的很多社会问题,让人深思,让人心痛。
这本小说确实是像它的题目一样,写出了人们心中的伤痕。
而这个伤痕,在人们读完小说深思之后,更联想到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人与人之间甚至失去了最起码的信任,存在了明显的距离感。正像季宇宁在他的诗远和近里面所写到的那样,人们之间的距离是很远的。
这种距离,才是真正的伤痕。
书中的情节仿佛一把利刃,直刺人心,让无数读者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感受到了其中的悲伤与痛苦。
每一段文字都如同精心雕琢的宝石,闪烁着人性的光辉,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强烈的感染力,使得小说伤痕成为了一部具有深刻影响力的作品,长久地留在了人们的心中。
许多人都是含着眼泪把这篇小说读完的。之后又是一读再读,仍然是感动不已。
而正是因为如此,小说伤痕的横空出世,引发出了空前绝后的巨大社会反响。
许多在当天买到人民文学杂志的读者,从这篇小说伤痕中,读出了自已的心声,并且隐隐地感觉到了文学小说的变化。
从小说伤痕刊行于世的第1天,对这篇小说的反应,基本上是正面的、肯定的、积极的、表扬的。
很多人都是在杂志发行的第1天购买了人民文学,读完以后,就纷纷写信给人民文学,诉说自已的想法。
虽然也有人背地里指责这篇小说伤痕。
但这些人大多是采取匿名写信的方式,不敢真正的跳出来,不敢真正大张旗鼓的对这篇小说进行公开的指责。
之所以不敢,是因为这篇小说是刊登在人民文学杂志上的。而且还是刊登在小说板块的头条,这当然就是一种态度。
如果季宇宁记得他当初投稿的时候,和人民文学的张主编有过一次交谈,他就应该想到张主编时的态度。
张主编当时提到希望这篇小说,写社会问题要尖锐,描写问题要准确。不能不疼不痒,要一针见血。
所以张主编当时提出的修改意见,就是写的要更加尖锐一些,不要怕题材敏感。
季宇宁也是这样做的,他那时没有什么不敢的,因为他有后世的记忆。
季宇宁能够想到,10月3号这一天人民文学10月份的杂志发行之后,会有很大的反响。他也可以再次大大的出一次名。
但他并不知道,昨天张主编在和沈老爷子的交谈中,已经把他这篇短篇小说作为10月下旬召开的短篇小说作品研讨会的几个参阅作品之一了。
这就使这篇小说可以成为一个文学史上的标志性的作品了。
前世的70年代末,第1个文学的类型,就是小说伤痕代表的这种文学类型,之后紧接着,又是反思文学,新时期文学,寻根文学。到1985年以后,又有了所谓的先锋文学了。
这一世,这些文学类型的形成以及发展,和前世是一样的。
但不同的是,这一世的这种类型的小说,自季宇宁始。
季宇宁用他发表在77年10月人民文学上的一篇短篇小说,开辟了一种新的文学写作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