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继续向前进,却又忽然停下脚步。
“希望这家伙自已能够好自为之,不再来找我的麻烦。”
为了躲避庄宇飞,李信特意选了一条偏僻的山路行走。
这条山路很少有人知道,没有什么人经过,一路上都有一种荒凉的气息。
突然间,两个黑影如同幽灵般从天而降,他们身着夜色般的黑衣,手中寒芒闪烁,刀锋在光芒下折射出刺骨的冷光。
他们的目标,是一个孤身站立的男子,他的身影在孤野山道中显得格外挺拔。
黑衣人如同猎豹般迅速,手中的刀锋划破空气,直指男子的要害。然而,就在刀尖即将触及男子的瞬间,李信动了。
李信的手如同幻影,轻轻一拂,便将那致命的刀锋轻易打碎,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破碎的星辰。
黑衣人惊愕,他们的攻击竟然如此轻易被破解。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男子的双掌已经如雷霆般击出,掌风呼啸,带着不可一世的力量。
两掌分别击中黑衣人的胸膛,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如同盛开的罂粟,凄美而致命。
他们的身体重重落地,再无声息,生命之火在男子的掌下被无情熄灭,瞬间身亡。
李信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破碎的刀片和黑衣人的尸体,见证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李信将两人的黑色面巾摘了下来,看见的却是两张从未见过的脸,看来不是他们岩蛇岭的人。
李信叹了口气,搜刮了一下两人身上的财产,发现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除了这身衣服就是两把刀。
“这出来暗杀真是什么都不带呀,难怪你们死了。”
李信觉得暗杀怎么也要准备暗器,毒药之类的,一击不成再来一击。
可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一击不成,被他打翻之后就直接死了,没有半点后续手段,感觉像是个外行一样。
李信叹了口气,随手就将这两人丢弃到小道外面。
这是有人在暗杀他呀,事情都已经做到了这种份上,光明正大的就来刺杀他。
李信又想了想,觉得自已这段时间没招惹什么人啊,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遭到了暗杀?
“难道是庄宇飞这家伙找了个打手?”
“不太像,这家伙真的找来的打手,那应该在刚才就出手了。”
“这两个家伙很有可能从我进入黑雾山就一直等待,在我出门后见我落单了就抓住时机下手。”
李信觉得这个可能性最高。
“可就算是这样,那又是谁会想要来杀了我?”
李信想了一下,觉得两个可能。
“要么就是岳白枝设计杀害的那一个神秘组织,牵连到我了,发现了我的根底,所以打算暗杀我,将我抹去掉。”
“不过这两个黑衣人跟那天晚上出现的黑衣人大相径庭,修为也差的太多,什么也没准备,不太像是一路人。”
“如果不是岳白枝那边有关羽化仙令的事情作为诱饵引诱这帮人出来,恐怕以这帮人丝毫不留痕迹的方式很难让人发现他们。”
“那另外一个可能就是大盟主高玉堂那一边的人了,对方想要杀了我,让娄采盈黑雾山这边发生一些事情,大乱起来,然后他们好趁虚而入。”
李信也是早就发现了暗中有人跟踪着自已,虽然隐藏的很好,但还是露了一丝气息。
这也是他故意转身走入一条偏僻小道的原因,就是想要看看这人是不是来杀自已的。
果不其然,对方忍不住动手了。
现在……
“我就一个落魄的土匪头子,怎么这么多事啊?”
李信叹息了一声,说麻烦也不再考虑回到了荡魂山。
此后,过了几天娄采盈竟然来到了荡魂山。
自已刚刚下山打劫回来。
该说不说从他打劫的收获来看,就知道这个世道十分混乱。
连续打劫了四,五波人竟然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穷,由于他只劫财不劫色。
所以今天的收获也就只有5两银子,将这些人裤兜子都搜了遍才发现他们是真的穷。
李信今天也就没什么心思打劫了,刚回来就知晓了娄采盈来了。
这爷爷怎么来了!
李信顿时感觉头疼,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清闲日子,自已晚上夜夜笙歌,好不快活的时候,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娄采盈正拧着眉头盯着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信有些疑惑,后面才知道原来娄采盈知道了他被刺杀的事,这才来。
在黑雾山的附近发现了两具奇怪的尸体,经过一打听娄采盈就怀疑李信被刺杀了,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嘘!”
李信赶紧让这家伙别再说了。
娄采盈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然后才反应过来。
“噢~”
“怎么,你原来没告诉你的两个女人?”
娄采盈被这家伙瞪了一眼才知道,李信没有将自已被刺杀的事情告诉荡魂山的人。
娄采盈反而有些不高兴的吃起醋来。
“那你就忍心让我听见你被刺杀的消息。”
“这我也没告诉你呀,是你自已知道的。”
陈老伯也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娄公子,来喝茶,都是一些粗茶,请娄公子不要嫌弃。”
娄采盈笑着说了一句。
“陈伯伯,你客气了我来这里跟自已家一样,你这么客气,我反而会有些觉得自已是个外人。”
陈老伯尴尬的哈哈笑起来。
“哈哈,对对娄公子和我们当家的小时候就经常待在一起,咱们这荡魂山也早已经是不知道来了多少趟了,跟自家后院没什么区别。”
李信嘴角抽了抽,总觉得娄采盈是在变着法的占他便宜,又怕被他发现收敛的情绪说道:
“陈伯,我和……和他说些事。”
李信实在是叫不出他的名字,觉得叫他的名字,虽然都不是什么亲密的称呼,但也让他感觉很别扭。
“嗯嗯,好的,好的,大当家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娄公子待会儿留在这里正好吃午饭。”
陈老伯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步子都是有些匆忙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