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咒灵正在朝着这里靠近,速度很慢,但是和之前的四级咒灵不是一个等级的。
“小心,又有一只咒灵来!”阿克提醒禅院惠。
禅院惠自然也看到了,荒地的尽头,一只蚯蚓咒灵蠕动着朝着他们而来。
“滋——”伴随着它的靠近,巨大的声音在阿克和禅院惠耳边炸响。
头好难受,这是三级咒灵,能力还是罕见的精神干扰,它的声音可以扰乱人类的精神世界。
禅院惠一时间如临大敌,手开始因为噪音的影响不断颤抖,白嫩的小脸上充满了难受。
阿克见状,不再拖延。
顾不得被发现是六眼,他右手抬起,对准三级咒灵的方向,“术式顺转「苍」。”
“轰——”三级咒灵还没靠近就在「苍」的攻击下炸开,咒灵的碎屑从空中不断坠落,就像是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雨。
暗处。
糟了,最后一只咒灵被消灭了,他们要是被抓住就惨了。
“快走!”
“嗯,你们要去哪?”慵懒的声音在三人背后响起。
怎么可能,有人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摸到他们背后,他们明明没有感知到咒灵!
“是禅院甚尔!”看清来人,男子惊叫出声,恐慌的拖着僵硬的双腿后退。
禅院甚尔表情冰冷,猛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以一抽二 ,将人全部甩飞出去。
“啪——”身体着地。
禅院甚尔松开手上抓着的人,脚下用力,踹中男子的腹部。男子被踹飞,撞到地上,没一会就没了动静。
另外两人被禅院甚尔杀人的狠辣吓了一跳,艰难爬起,拔腿就往反方向跑。可惜由于慌乱和身体的疼痛,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别杀我……不是我……我只是看看,对,只是路过看看。”
“放过我们,求求你,放过我们……”
两个大男人完全抛下尊严,像一只摇尾求饶的癞皮狗,痛哭流涕的向禅院甚尔求饶。
禅院甚尔挥舞着拳头,打到左边一人的头上,鲜血爆开。
右边那人求饶戛然而止,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赫赫赫”。
禅院甚尔目光锁定脚下的麻子脸,“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是……”麻子脸身体颤抖的厉害,他不敢背叛上级,但禅院甚尔刚才杀了他两个同伴,接下来会不会是自已?一时间,他惊恐地说不出。
“说不说?!”禅院甚尔单手扯住麻子脸的头发,凶狠的贴近他。
“是加茂,是他指使的!”麻子脸哀嚎一声,大叫道。
“加茂,我们和他们可没有交集。”
“六眼,是因为六眼。”麻子脸在禅院甚尔手中挣扎,因为他的反问,怕步另外两人的后尘,连忙补充。
只是禅院甚尔没有打算放过他,扯着他的头部一抬,用力朝地面撞去。
麻子脸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禅院甚尔白色的T恤上染上了几朵红梅,但是他浑然不在意,甩了甩手,向荒地上的两个孩子走去。
禅院惠:“甚尔!”
禅院惠小跑着靠近,脸上带着消灭咒灵的得意。求夸夸。
阿克甩了甩满是咒灵粘液的匕首,从怀里抽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
禅院甚尔硬巴巴的夸赞一声,“啊,很厉害!”
禅院甚尔上前一步,一手一个。
“回家。”
阿克:“之后要怎么做?问出什么了吗?”
阿克用手抓住禅院甚尔肩膀的布料,不自在的问道。
“说了。是加茂。”说完冷哼一声,“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禅院惠:“加茂?为什么?”
阿克沉吟片刻,“有三种可能。第一,就如那人所说,是加茂家派人,目的也很简单,是因为我的相貌和六眼。第二,是祸水东引。至于第三嘛,是羂索干的,这事最有可能的猜测。”
羂索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盯着禅院甚尔。羂索能发现自已的存在,他并不意外。
禅院惠闻言,小脸皱成一团。他对羂索这个人有很大的阴影,这个如下水道老鼠一般的存在,布下了一张巨大的网,害了他众多同伴。
他还把最强的五条老师封进了狱门疆中。
禅院惠越想越气,越气双颊越鼓。
阿克看得手痒,丝毫不见外的抬手,捏住。
“你怕什么,我们现在知道未来,占了先机。如果这样还对付不了他,就是蠢!”
禅院惠先是被阿克的捏住脸颊的动作搞得一愣,又听到他的话,平复了心情。
只是虽然心情平复,他反而越来越想念五条老师。在他的世界里,五条老师就是一道伟岸的墙,为他挡住危险,也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禅院惠:五条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禅院甚尔人高,脚程也快,没过多久,就回到了禅院家。
一行三人,一大两小,目瞪口呆的看着被破坏的房子。
玻璃全碎,屋顶塌了一块,地面也坑坑洼洼的,之前精心照料的花草也被连根拔起。
这个家不能待了。
禅院甚尔抱着两个孩子扭头就走,找了一家拉面馆走进去。
“吸溜~吸溜~”
阿克吃的认真,就像是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连带着禅院惠胃口也好了不少。
两个小朋友努力干饭,禅院甚尔坐在一边,拿起裤兜里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孔时雨,来这里接我!”
“哈?接你?你不能自已过来吗?”我是你的保姆吗,要不是禅院甚尔这个人能力强,是他手里最大的助力,他都想给他一个大逼斗。
“嘟嘟嘟——”禅院甚尔挂断电话,端起面前的巨无霸面碗,呼啦几下,碗里的面肉眼可见的少了。
另一头被挂断电话的孔时雨气的跳脚,双手用力在沙发上使劲捶。发泄完情绪还要任劳任怨的驱动车子过去接禅院甚尔。
拉面馆的门帘被一只手掀开,一身西装,带着眼镜,长相平凡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我说,禅院,我是你的司机吗?”孔时雨对着禅院甚尔抱怨着,没注意到最里面还坐着两个孩子。
“你……”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