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俏无比的脸此刻已经完全红透,双手紧紧抓住慕言之的胳膊。
与紧绷的四肢完全不同的是那蕴含着无数爆发力的身躯,此刻却是显得柔软至极。
慕言之轻叹:“浑小子,你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无奈此时的索颜已经听不清他说的话了,否则一定会高兴的傻笑起来。
送上门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十年里慕言之偶尔也翻阅了一些双修道侣的书籍,手段自然比十年前要多上许多,加之修士的身体极为强韧,都说实践出真知,许多都是可以一试的……
默默为索颜点个蜡。
(删了大概300字,嗯……)
于是,之后的好几天,索颜都没能下得了床。
到底已经是大乘期修士,折腾那么久,身体竟然还吃得消,而慕言之也没辜负自已的实力,结结实实的让两人在房里度过了那么多天。
如此,才算将这十年的隔阂揭过去些许。
索颜躺在慕言之的怀里,虽说还没到完全没力气的地步,但他也确实完全没有心思动了。
动一下整个人就像被碾压过的一样,来回被碾压的感觉他一点儿也不想尝试。
后者餍足的摸着怀中人的发丝,神色终于有几分放松。
“师尊……”
“无人时唤我子渊便是。”
“子……子、渊。”
“嗯。”
“子渊!”
“嗯。”
“子渊,子渊!”
“再吵老子不介意再来一次。”
“……”
然后,索颜就怂了。
再来一次真的会死人的!
但是索颜真的很高兴,他默默把自已整个人遮住,悄悄地笑。
一时无言,四周陡然安静下来。
慕言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索颜的发丝,漂亮的唇形轻轻触碰着索颜的额头,带来让人欣喜的悸动。
索颜眯着眼,享受着无声的亲昵。
然而还没等他心安下去,就听慕言之道:“老子准备不当宗主了。”
索颜抬头:“为什么?”
“护了这无上宗那么多年,也是时候离开了,”慕言之没有解释太多,只揉了揉索颜的头发,“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这无上宗首徒的身份你也让出去罢。”
索颜下意识点头。
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不过眼前这个人。
慕言之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主,说不当宗主转身就去交代后续了。
更甚着,因为了解慕景之的性子,知道他让出宗主之位后,他这个师兄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下他,慕言之便钻了慕离禾闭关的空子,将宗主令直接扔给了还在闭关的慕离禾的居室,自已就这么潇潇洒洒的抱着索颜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无上宗。
而后索颜又换回了他红衣鬼的身份,慕言之抢了一张前者的银制鬼面具,将繁琐的衣服扔掉,换成了简单大气的红色广袖琉羽袍。
远远看去两人倒像是穿了情侣装一般,直让索颜看得脸红心跳。
须臾,索颜便收到了一封加急信。
忘了说,离开了无上宗之后索颜虽然有慕言之给的许多资源,于他到底是不够用的。
于是乎,索颜便暗搓搓以红衣鬼的身份给自已搞了个宣传,做起了买卖。
只要足够诱惑,不管是杀人还是劫物,亦或者寻找材料,红衣鬼都可以接,并且他所接的单子里,没有一个单子是完不成的。
当然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找红衣鬼帮忙的,想让红衣鬼帮忙有三点要求。
一是必须买一支特定的香药和符纸,只有用特定香药和符纸寻求他帮忙的人,他才会考虑帮忙。
香药和符纸并不贵,却是除了红衣鬼谁也不会制作的东西,上面写满了不知名的文字,每张符纸上的都不一样,根本模仿不了。
二是所述要求必须符合红衣鬼的心意。
简而言之就是:爷爷高兴做就做,不高兴管你天王老子的面子爷爷照样不给!
至于这三嘛,也是简单粗暴的很,只在于慕言之一人。
谁都知在无上宗传出慕言之的招亲令后,红衣鬼早已放下话来:慕言之非他一人莫属,是以一般只要在送信的同时能捎带一份慕言之的物件,那件事就几乎已经成功了一半。
自然,那个物件只能是光明正大得来的,否则不仅不能得到帮助,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慕言之这十年来并不怎么出门,也没有见过红衣鬼,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有这么一个人。
想到这人对自已的执着,以及行为作风,除了索颜以外,确实少有人那么了解他。
不过因为修为大减闭关了许久,也便没怎么深入查探。
不曾想他的蠢徒弟真的是红衣鬼,想到那些传到他耳边的关于红衣鬼的种种事迹,慕言之非常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师,子渊你别笑了,”索颜红着脸恨不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来。
依他对慕言之的了解,就算他以红衣鬼的身份做的再出格,他的师尊大人也不一定会发觉的。
他的师尊大人追求者千千万,为他疯狂的何止千万,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自然也是不会少的。
谁知道他的师尊那么了不得,竟然早已经怀疑到他的身上了!
所以说到底心思还是少了些,又或者是当局者迷。
索颜倒是忘了,他跟在慕言之身边十二年,因为慕言之将他当做唯一传人的缘故,在他面前自然没有摆出在外时的虚伪面孔。
而外人眼中的慕言之,更多的只有那高不可攀的红衣一角,以及那人冷漠孤傲的侧颜。
哪怕是嘲讽模式在宗门以外也是少见的很。
毕竟能用武力解决的事,何必要动嘴?
“如此,我得让人查查,这红衣鬼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我表白了多少次,”慕言之揶揄的看着索颜,心里一片柔软。
索颜欲哭无泪:“子渊……”
虽然他确实有宣告主权的嫌疑,在慕言之知道他是红衣鬼的时候,也有了被翻旧账心里准备,但到了真正要面临的时候,他还是慌了。
小的就是憋的狠了点儿,才那么疯狂的,子渊你真的没必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