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把那些证据清理的干干净净的,怎会被谢危抓了把柄?还有天教,平南王,最近虽有异动,但怎么会被完全发掘?
没有证据,就算抓他入狱,也站不住脚。
更何况,他的人暗藏在京中各处,倘若他真的下狱了,只要点一下头,那些兵便会立刻起事,杀进皇宫逼皇帝放人!
除非......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控制了那些人。
左相越想心越沉,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那个人了——谢危。
此人初入京城,虽不起眼,但能在短短半月时间,就敢登上朝堂明面上来奏他。
他凭什么?
就凭那破落的金陵谢家吗?他必定有所倚仗。
是皇帝,皇帝的心已经容不下他了,还是谁?
“老臣一心为国,从未做过此等事,希望陛下明鉴,还老臣一个公道啊。”
林相跪在地上,恳求着皇帝。
沈琅坐在高座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内心畅快极了。
自他掌权,这人就一直干涉着他的一切。
“爱卿先起来吧。”沈琅一脸为难地说道。
见皇帝并没有要严惩林相的意思,左相心中稍安,看来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谢陛下。”林相起身后,恭敬地立在一旁。
沈琅看向左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口道:“既然左相说自已冤枉,可有证据证明自已的清白?”
左相心中一喜,连忙回道:“回陛下,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捏造的,老臣根本不知情。”
“哦?可朕这里却有确凿的证据。”沈琅边说边示意身边的内侍将证据呈给左相。
左相接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这些证据竟然都是真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已如此小心谨慎,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这是伪造啊~臣从未做过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高位上的人明显是有些不耐烦了,皇帝摆摆手 。
“做未做过,还是在大牢里说吧,若是爱卿是无辜的,朕也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人被带了下去。
朝堂上的各方势力相互对视着,各自都有各自的打量,尤其是左相一派看向谢危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谢危倒是老神在在,他挺直的站在朝堂之上,忽视那些对着他的眼神。
这才是第一步呢。
踏脚石。
他想要得到的,终会得到的。
听到下朝的声音,谢危隐去眼眸中的晦涩,随着其他官员一起鞠躬。
“谢大人,陛下有请。”沈琅的贴身太监远远的在候着,看到谢危的身影,连忙迎过去。
“走吧。”
谢危一进去,便听到沈琅欢快的声音,他面色不变,抬脚跨进了大殿。
“哈哈哈哈哈哈,谢卿,你来了,今天你可真是为朕除了个大祸害,左相那老东西,权倾朝野这么多年,让朕……”
“陛下,隔墙有耳,况且此事还未完呢。”
沈琅收敛了些快意。
“接下来,谢卿准备怎么做呢?”坐着的陛下看着恭敬的谢危,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此人虽是自已的心腹,但他,还是不免猜忌,这么多年,他派谢危到永州暗自为自已查,有关的密案。
明面上就是贬谪,一个风风光光的状元郎,得罪了陛下,那便是堕入了深渊。
远行之处,还都是冷眼和轻蔑,也不知这谢危,有没有放在心上?
他是君,而且谢威是臣,那样他也不敢起什么心思,这把刀,确实很好用。
沈琅朝着人笑了笑,心思倒是百转,但面上还是,一副求贤若渴姿态。
他递给谢危一杯茶,充满信任的拍拍人的肩膀。
“朕信你,相信接下来,你不会让朕失望的,代朕大权掌握,朕不会亏待你的。”
“谢陛下。”青年接过茶,抿一口,然后跪下恭敬的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