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你太不够有意思,你手里明明有亲子鉴定,怎么不告诉我?害我担心半天。”
褚丹丹笑了半天,终于停止下来,抱怨的说。
桑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丹丹姐,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没事。”
褚丹丹大气的回答。
“这是我高兴,就不跟你计较了。还有,网上黄家人那些犯罪证据,也不知道是谁传上去的,还真是手脚通天,20几年前调换孩子的这视频都有,实在太厉害了。”
褚丹丹佩服的说:“ 桑桑,你又要红,你的粉丝从剩下的50万,这几天已经升到七百多万了,再过不久,你又回到巅峰时候。”
褚丹丹高兴一下,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丹丹姐,为什么又不高兴啊?”
“高兴,怎么不高兴?如果之前三年你不是脑袋没坏的话,你现在说不定也是个影后。”
“对了,说到影后,最近倒有沈雨柔的消息,听说她现在正跟那个萧氏集团的总裁闹离婚。”
桑桑不由想到那个温柔又优雅的女人,沈影后,嫁的实在太憋屈了。
“齐大非偶,我觉得咱以后嫁给萧明博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嗯!我也觉得,看那个继子怎么对沈影后,那态度也太不客气,太恶劣了。”
褚丹丹因为沈雨柔可惜。
“好了,这是别人的事,我们也管不着。明天晚上有个酒会,可能需要你出席。”
桑桑一听到出席酒会,就蹙眉,她实在不喜欢出席这些活动。
“丹丹姐,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那酒会可是很难得,我也是千拜托万拜托,才拿到一张邀请函。”
“那是什么酒会?级别这么高。”
桑桑疑惑,以褚丹丹的能耐,一般的酒会,褚丹丹很容易拿到手。
“是白氏集团成立80周年的庆典,你说隆不隆重?听说,酒会有一大半的顶流明星和那些大导演都会出席。以你的小咖位,你去跟以前的导演联络联络感情,说不定他们又邀请你去拍电影,拍电视剧。”
“好吧!”
桑桑扁嘴,她知道朱丹丹都是为她好。之前三年,她被那个人占据了身体,她在影业圈的事业已经被毁掉了,基本所有导演都得罪了,现在重新出山,要更加努力才行。
“别不开心,我帮你借云裳的高定礼服,好不好?”
“云裳,那可是华国顶一顶二的高级品牌,能借得到。”
桑桑可没信心,以前她最红的时候,都借不到云裳的礼服,更何况现在,只有一点点的黑红,在人家的眼里,就是一个路人。
“放心,前一段时间我认识云裳的一个主管,说他能帮我借到云裳的礼服。”
褚丹丹想到那个帅气的男人,就忍不住一阵脸红。
她跟那个男人认识,也是偶然的机会,那个男人跟她说,对她很有好感,说不定他们能修成正果。
“哦!那个主管是你喜欢的人?”
桑桑听到褚丹丹说到云裳那个主管时,声音都柔了几分,就知道她这个好友对那个主管有好感了。
“没有的事。桑桑,你就放100个心吧,就是借不到当季的高定礼服,不过过期的高定礼服应该也能借到。”
褚丹丹这点把握还是能做到的。
“好,那我等你安排了。”
“我帮你约好了,明天十点丹妮的工作室,帮你做造型。”
“知道了,到时候我会直接到丹妮的工作室的。”
桑桑挂断手机后,回到厨房接手张妈的工作,继续做柚子茶。
张妈有点魂不守舍的离开。
桑桑疑惑的看看张妈,总觉得她的背影没以前那么挺拔,是做什么事了吗?
“算了,等下次再问张妈。”
桑桑继续搅拌锅里的柚子,直到柚子变得晶莹剔透,桑桑任由锅里的柚子放凉,然后把它们装进玻璃罐里,放蜂蜜进去,搅拌均匀。
然后,舀一勺玻璃罐的柚子蜜放进玻璃杯里面,倒上凉开水,搅拌一下,一杯好喝又酸酸甜甜的柚子茶就做好。
桑桑品尝一下,味道还不错。
桑桑又弄两杯柚子茶,打算请江书淮和江言安两父子品尝一下,剩下的柚子放在冰箱里头,等什么时候想喝,就舀一勺出来,倒上凉开水就可以了,挺方便的。
……
“你的培训计划大概就是这样,以你的水平,这种强度的培训计划,你应该能完成?”
江书淮对江言安说,他知道江言安有前世的记忆,也有成人的思维,他是以最高难度的来要求江言安。
江言安抿着小嘴,想不到一个家庭的继承人要学习这么多东西,前世他能成功, 应该是他对金融的触角够敏捷,还有做生意的头脑够好,同时为人敢拼,这样才可以打下一片江山,不过跟江氏这些老牌子的世家一比,就好像萤火虫跟皓月之间的差距。
“当年你的培养计划也是这种强度吗?”
江言安问江书淮,这个男人太强了,他想知道,当然不能超过这个男人。
江书淮含笑的看着不认输的儿子。
“当然,强度差不多,但是培训的内容,却有所调整。”
“为什么?”
“我们的时代不一样,所学的东西当然要适应社会。”
江言安懊恼,他怎么问得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江书淮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桑桑端着两杯,不知道什么东西站在门口。
伸手接过,柔声的问,“怎么过来?”
桑桑好奇的看看书房内,江言安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纸,不知在看什么。
“你们进书房这么久,我送点柚子茶过来给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江书淮含笑的说:“原来是桑桑做的,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一下。”
江书淮拿起一杯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这应该就是小女生喜欢喝的口味,他虽然不是很喜欢,还是一口气喝完。
“还不错,谢谢桑桑。这杯,我拿给安安喝。”
桑桑看着蹙眉看着文件的江言安,有点好奇的问:“你跟安安在聊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计划书而已。”
“神神秘秘的,你们父子自已聊吧,我可管不了你们。”
说完,桑桑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