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废话,你家里面东西丢了,关我什么事情。
我今天来,就是和你说一个事情的,你许大茂现在在厂里面做了副科长,但是你在院子里面,就只是一个普通住户。”
刘海忠郁闷的看着许大茂,一个小辈在自己面前这样的嚣张,如果是以前的话,恐怕他都要给许大茂小鞋穿了。
“是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住户,但是你刘海忠是个什么东西呢?”许大茂一点不给刘海忠面子。
“你~”刘海忠指着许大茂,下一秒就想着要动手,教训一下许大茂,但是想着易中海被许大茂坑了钱的时候,刘海忠选择了忍。
“很好,你许大茂厉害。”刘海忠也没有继续说院子里面的人,拜托他的话,他许大茂就一个自己不敲门进屋,就将自己怼了,他刘海忠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呢。
哪怕是之前的易中海,自然虽然是对付不了他,但是在刘海忠心中,易中海都没有后代,就这一点,他易中海就永远比不上他。
现在好了,许大茂直接是给他当头一棒,而对于自己得罪了刘海忠,许大茂也不介意,四合院的这些人,对自己都没有一丁点的帮助,自己干嘛要和他们好好说话?
一次的退让,两次的退让,以后有一些事情,就让自己在院子里面办两桌菜,最后自己不成了冤大头了吗?
所以说,这样的口绝对不能开,得罪了这些人怕什么,如果大家差不多的身份,得罪了之后,确实不好说。
一群人背地里面,总想着找自己的麻烦,但是现在,他们想要找麻烦,那就要看,找到的线索,是不是有用了。
如果对付不了许大茂,那么作为轧钢厂的宣传科副科长,虽然是没有权利,但是对付一些普通的工人,恐怕方法还真的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拼着得罪了刘海忠这个大草包,也不给他一点脸面的原因。
因为刘海忠这个人,在许大茂成为轧钢厂宣传科副科长的时候,两个人就不可能有说的上的话题。
因为刘海忠这个人,非常的嫉妒别人,对于那些比自己有权利的人,更是不用多说,他不可能会去巴结许大茂。
同样的,许大茂这个年纪,就做了副科长,他这个想当官想了不知道多少年,最后却没有得到如意的人,可不得妒忌死了许大茂。
背地里面,还不知道怎么想着,给许大茂搞破坏呢,既然他自己当不了官,那么别人也别想去当官。
许大茂和刘海忠闹翻了,院子里面的人,自然是短时间内都知道了,许大茂在中院和何雨柱呛了,之后又在后院和刘海忠不对付。
许大茂的生活状态,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时候,对此,许大茂也不怎么在意,相比较于以前,现在的四合院里面,好歹他还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三大爷阎埠贵。
以阎埠贵一家人的性格,你让他们在四合院里面做卧底,那是再容易不过,关键是,许大茂哪怕是下周星期六,请阎埠贵一家人吃晚饭。
这些人恐怕也不会觉得什么,因为大家对于阎埠贵的认识,就是一个算盘精,他们只会觉得阎埠贵丢了读书人的脸。
为了一点吃的,就去捧许大茂的臭脚。
再然后,人人鄙视阎埠贵,却又都想成为阎埠贵,要是能够吃一顿好的,那该有多好。
再然后,他们可能就去怪罪何雨柱,刘海忠,因为他们的说话方式不对,谁家让人请吃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坏人做一点好事,所有人都能够记得,好人做一件好事,根本就没有人记得住,反而是做了坏事,或者是别人觉得的怪事。
许大茂回到自己家里,隔壁的刘海忠家,刘海忠回来之后,家里面的大气压,明显是沉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经验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赶紧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二大妈那边也是一句声不敢出。
这时候,谁要是弄出来一丁点的声响,刘海忠就能有借口,掏出来自己的七匹狼,然后狠狠地出口恶气,不管是儿子还是媳妇,如果刘海忠生气了,那可不管是谁。
当然,刘海忠发泄愤怒的对象,只有他自己的家人。
特别是他的两个儿子,那可是从小到大,稍不如意就要一顿揍,长大了一些,两个儿子也聪明的多,知道什么时候要避着,不能惹刘海忠生气。
屋子里面,许大茂给自己准备了晚饭,一顿晚饭之后,也是开始休息。
“咚咚咚。”
第二天,许大茂被屋子外面的敲门声,以及父亲的叫门声给吵醒了。
许大茂刚刚走出来,父亲提着两个袋子,直接放在了屋子里面。
“你小子,都快太阳晒屁股了,也不知道起床。
做了领导之后,更要以身作则。”父亲不客气的道。
许大茂连连点头,父亲教育自己的儿子,而且也不是教他坏,许大茂自然是全部接受,当然了,绝对不会改正。
“嗯,我知道了爸,这周星期六的时候,你晚上带着我妈过来院子啊。”许大茂开口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这是一些票证,你要买菜的话,可得多准备一些,我和你妈在村子里面,也用不着这些,就给你带过来了,多买一些回去。
既然选择了办事,那就要热热闹闹的,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家小气。”父亲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把票证递过来道。
“唉。”对于父亲递过来的票证,许大茂没有拒绝,父亲说得票证放着用不了,肯定是假的。
但是他说的,要好好办事,不能让人觉得自己小气,那是肯定的,父亲从小就说的话,钱可以省,但是该花的钱,绝对不能省,钱不是省出来的。
说实话,许富贵的话,在这个年代里面,绝对是没有人赞成,因为这个年代,百分之九十的人家,钱只能是从牙缝里面省出来的,扣出来的。
自己在轧钢厂里面当了官,回家办几桌子,以后许大茂的父母,在村子里面,走路都能挺直了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