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想到叶凡这么不给面子。
不过,终究是只老狐狸,他很快调整了过来,笑呵呵道:“叶神医,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着什么误会。”
“误会?”
叶凡呵呵一笑:“究竟是怎么回事,王老爷子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话音刚落,段兴怀就拍了拍叶凡的肩膀说道:“叶凡,不用理会那个老王八,一切都交给爷爷!”
王鸿羲瞳孔骤然收缩,目光如电直直的射向叶凡和段兴怀两人。
爷爷这个称呼,让这位勾心斗角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称谓所代表的意义,可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不光是王鸿羲,会客厅内的一众富商豪门也是脸色骤变。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如果说之前的叶凡,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医生。
那么现在,叶凡就是那个他们高攀不起的爷!
叶凡也没想到段兴怀会说出这样的话,愣神片刻,才回道:“爷爷,那王家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哈哈哈,放心交给爷爷!”
段兴怀爽朗一笑,随后看向王鸿羲:“老王八,我叶凡孙儿你也见识过了,现在总归可以回到正题了吧。”
王鸿羲深深的看了眼那一老一少。
他知道自己想要再结识叶凡已经不可能了,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叶凡只不过是他众多计划中的一个,跟今天的成败并无太大关系。
他想过段兴怀会在意叶凡,可他没想到的是段兴怀竟然会这么在意这个年轻人。
当众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最起码明面上,他段兴怀就是叶凡的后台!
想到这里,他不禁瞥了身旁的严永康,看来他这个便宜女婿出手之前,也要好好掂量一番了。
心中思绪百转千回,正在王鸿羲要开口时,只听段兴怀又说道:“怎么,你又认出哪个熟人,或者你看好的小辈了?”
“还是说,你这个老王八就真的想当一只缩头王八?”
任谁被这样嘲讽,都不会忍气吞声,王鸿羲当然也不例外。
他沉着脸说道:“段老贼,你好歹是一家之主,就这么没有教养吗?”
“教养?”
段兴怀嗤笑一声:“什么是教养?”
“咱们好歹也认识几十年了,你是懂我的,我又没上过几年学,还是个武夫,说话粗鄙一些也是理所应当嘛!”
“你……”
王鸿羲神色阴沉的看向对方,不等他把话说出口,就听段兴怀继续说道:“斗了这么多年,我承认我的文化不如你!”
“嗯,养气功夫也不如你,你这么能忍,不如改名叫那什么,忍什么来着……”
“忍者神龟!”段奕阳适时提醒道。
“对,就是忍者神鬼,虽然变异了,但那也算是你的远亲了。”
段兴怀一脸戏谑的说道。
“你……你……咳咳……咳咳!”
王鸿羲指着段兴怀,刚开口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旁的王家主见状急忙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好半晌,王鸿羲才缓了过来。
他虽然手指颤抖,可依旧坚定的指着段兴怀:“段老贼,我今天来不是听你逞口舌之快的!”
啪!
段兴怀用力的拍打了一下座椅:“老王……王鸿羲,你还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
他怒视着王鸿羲,心中暗道:“好悬,差点没改过来,虽然想吃这老家伙的席,但也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不然那就忒晦气了!”
“我当然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王鸿羲冷冷的看着段兴怀。
段兴怀心中所想,他并不知道,否则的话,说不定段兴怀的愿望还真就实现了。
“你知道?”段兴怀冷笑道:“你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嘛!”
尽管被拆穿,可王鸿羲却一点也不生气。
他一言不发的盯着段兴怀。
这段老贼虽然没有教养,但他脑瓜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好使。
不过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这,是他演给严永康的一场戏!
他并不想借省城那位少爷的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荥泽世家,不是省城世家!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严永康低声耳语道:“爸,少爷的人还有十分钟到达。”
“您再拖延一下时间!”
不等王鸿羲开口,王家主就说道:“永康,爸已经尽力了,段老爷子逼得那么紧,你就别再为难爸了。”
“可……”
“别可是了,爸都被气成这样了。”
不等严永康把话说出口,王家主就继续说道:“先把段家应付过去吧,我相信少爷会体谅我们的。”
话已至此,尽管严永康内心怒骂不已,可嘴上也只能同意道:“那就按照爸的意思来吧,如实在不行,就尽量拖延时间!”
王鸿羲拍了拍严永康的手背,示意他明白,而后才看向了段兴怀:“谈正事吧!”
“说吧,什么条件,可以放过我孙儿!”
段兴怀斜了一眼严永康,缓缓说道:“如果是我孙儿谋害你孙女,你会让我用什么样的代价换他一条命?”
王鸿羲笑了笑:“段兄说笑了,王凯这不是还没得逞嘛!”
“再说了,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永远的敌人,有的就只有利益。”
“段兄,只要你开口,我王家一定能满足你。”
“前提是可以放我孙儿一马!”
段兴怀沉默不语,目光如炬,会客厅内的气氛再次跌入了冰点。
良久,王鸿羲主动开口道:“这样,小雪小姐大病初愈,我王家愿奉上五百年份的野山参,以及同样年份的野生灵芝。”
“再加上我王家所有酒楼一年的营业额。”
“只为换取我孙儿一条活路,段兄意下如何?”
听到王鸿羲的话,在场的豪门富商无不是心头一惊。
不说那酒楼一年几个亿的营业额,但是那人参和灵芝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
王家不愧是荥泽五大世家之一,出手就是豪绰!
就在众人猜测段兴怀的想法时,段兴怀开口了,他一脸讥笑的看着王鸿羲:“好一个还没得逞!”
“既然你已经明码标价了,那同样的价格,让我孙儿和你家那小子做过一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