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渊,你终于回来啦!"我拿着药就等他回来试。
"为何一副犹如久旱逢甘霖般期待我回来的样子?”秦渊边脱披风边疑惑地问道。
“来把这药吃了!”话还没说完,就像塞给嗷嗷待哺的雏鸟食物一般,将药塞进他嘴里了。
“又给我吃什么灵丹妙药?”秦渊满脸狐疑地问道。
“又不难吃,我可是放了如琼浆玉露般的蜂蜜的。”我故意避重就轻地说着。
“你这新做的药啊?到底有什么神效?"
"“就是那种吃了能让身子如火焰般燃烧的药,你可有感觉了?”
“你该不会做的是那能点燃欲望之火的催情药吧?我,我这身体竟如燃烧的炭火一般,开始发热了。”秦渊的脸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开始发红了。
"什么催情药,这么难听,我就是要它能使身体发热就行。"看来成功了,现在就看能维持多长时间了。
这时,秦渊开始慌乱把衣服都脱了。
"你脱衣服干嘛?"我不解的问。
"你做的药你不知道?你过来帮我解决。"秦渊一把把我拉过去扯开我的衣服,动作粗鲁,好像非常迫切的要解决生理需求。
秦渊,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我吓得不轻呢。“是谁让你擅自给我喂这种奇怪的药呀?”他仿佛有着无尽的需求,一次又一次地向我索要着,那股子劲头就好像他拥有用之不竭的体力一般。而我此刻却已疲惫不堪,瘫倒在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我艰难地开口问道:“我们到底已经持续了多久啦?”秦渊停下手中的动作,稍稍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嗯……大概一个多时辰了吧!”看着他那逐渐恢复平静的模样,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一个时辰应该足够了吧,足够我们完成接下来的计划了。可谁知,秦渊却误解了我的意思,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还想要继续多久呀?”我连忙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有些事情实在是无法如实相告啊。
"明天安排和蓉笛一块吃个饭吧。"是该吃个告别饭了,虽然不能明说。
"好我明天安排,你在这躺着,我去把饭菜端过来房间吃。"说完他穿上衣服出去拿晚餐过来。
秦渊端来晚饭。
"可以起来吗?"他过来扶我起来,我裹着襦裙起来吃饭。
"没什么胃口!"就是太累了不想吃饭。
秦渊端起一碗鸡汤喂我吃,"喝点鸡汤,这样才有力气。记住了以后不能再给我吃这药了。"
“知道了,我不会再给你吃。”我心里默默地想着,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我的心头划过,我不知道我离开他,他会不会难过,就像那失去了阳光的花朵,会不会就此枯萎。
"不光是不能给我吃,别人也不能给吃知道吗。"
"好啦我知道了。"说完我就走回床上睡觉。
"你自已吃吧,我要睡了。"
明天要把做好药的消息告诉赤瞳,让他做好离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