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谷就剩下慕轩寅一个人,但湖面也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就剩下碧绿暗沉的颜色,就好像姜月卿从来没有出现过在这一样。
“卿卿……”慌了神的慕轩寅大声叫喊着,可是这时回应他的只有山谷中不断重复的回音。
慕轩寅一遍遍叫着姜月卿的名字,但都没看到姜月卿,慕轩寅一头扎入河中去找。
水中,慕轩寅不停滑动着,想要寻找着她。
只是除了碧绿的湖水还是碧绿的湖水。
她到底去哪了?慕轩寅心悸,难不成是有水怪?
想到这里慕轩寅更加慌张了,不停滑动着手脚,仿佛这样就能引起水怪的注意一般,让他来换她!
此时突然游过来一个绿色倩影,慕轩寅定睛一看,似是姜月卿。
此时的姜月卿游到了慕轩寅眼前,凑着慕轩寅的嘴唇吻了上去,慕轩寅睁大眼睛看着。
真的是她!
她没有被水怪抓走!
水中的姜月卿美极了,一袭青衣围绕着她,如幻如真,慕轩寅摁住姜月卿的头,加深了那个吻,两个人就在水中忘情地拥吻着,直至快没了气,才浮上来。
两个站在河里,河水也只是到腰身而已,慕轩寅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湿哒哒的姜月卿,伸手为她拂去额前那一缕还滴着水珠的青丝,捧着脸继续狠狠地吻上姜月卿。
姜月卿也热情回应,从水中到岸上……只剩下那不停摇曳的狗尾巴草。
等两人回来之后已经是天黑了。
“我们回王府吧!”姜月卿对着慕轩寅说着,因为下午的疯狂,两人身子都是半湿半干,得回去换衣服,其实姜月卿还好,这里有她的衣服,可是慕轩寅没有呀。
“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我还可以借你几天!”慕轩寅拉住姜月卿笑着说道。
“你的衣服湿了,得回去换一身才行。”姜月卿摸着慕轩寅有些湿地衣服,有些担心,早知道下午就不开玩笑了,现在两个人都湿身了。
“今晚我也可以不穿的!”慕轩寅挑着眉,露出他那略显邪恶般的笑容。
“流氓!”姜月卿一想到慕轩寅不穿衣服的样子,就脸都红了。
不过他现在衣服是湿的,等回到估计人都要感冒了,而且夜色黑了,根本就不好出去,姜月卿觉得不回去也是一个不错的建议。
“我们都这么亲密了,娘子怎么还害羞呀?!”慕轩寅看着姜月卿娇红的脸蛋笑着说道。
“不理你了!”姜月卿是又气又羞,推开慕轩寅往里走着,慕轩寅也抓紧跟上。
之后,慕轩寅和姜月卿又在谷中待了几天才舍得回去,出去的路上姜月卿依然捂住了慕轩寅的眼睛,慕轩寅也没拒绝也不多问,但凡是姜月卿想做的,他都无条件满足。
回到府中的姜月卿和慕轩寅便就各自忙活,特别是慕轩寅,几日没处理事情,堆积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刚回到御龙阁的慕轩寅便看到了夏杰,有些着急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慕轩寅心里疑惑地问着夏杰,但只看到了夏杰咻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王爷,是属下没用,之前查的边境城墙的数据和姜丞相的那些东西被人偷走了!”夏杰如是禀报着。
“怎么回事?”慕轩寅有些激动,拳头握得紧紧的。
“您和王妃出去的那一晚,王府突然来了盗贼,潜入御龙阁偷了东西,最后在西苑人不见了?”
“你怀疑是王妃与丞相府的人勾搭?”慕轩寅眉头紧锁,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想法。
“奴惶恐,不敢私自揣摩王妃,可是每一件事都巧合得很……”
两人在屋里的对话被门外的人完全听了进去。
姜月卿脸色瞬间沉重了下来,她爹爹到底做了什么事?姜月卿本来是想给慕轩寅送些吃的,不料竟听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秘密,姜月卿握紧手上的盘子,转身走了回去。
相府,姜月卿走到了姜堰的书房,径直走了进去。
姜堰看到气冲冲的姜月卿突然进来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进来不敲门?”并慌张地把手中的东西掩了掩。
“爹爹这是做贼心虚?”姜月卿有些不屑地说着,她不料她爹爹竟然这般利用自已,她和慕轩寅出去的事她是告诉过她的爹爹的。
“姜月卿你在说什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礼貌了?”姜堰有些生气地说着,她从来没这般语气尖酸地针对自已说话,如今嫁给慕轩寅,完全听从慕轩寅了?
“爹爹你做过什么你自已知道,我既已嫁给了慕轩寅,我自然也就是寅王府的人,我真的不想以后我们父女兵刃相见,所以女儿劝告爹爹好自为之!”
姜月卿一半身在江湖,一半身在相府,对于她的爹爹姜堰是什么的人她也是略有耳闻的。
可是这些年他不仅没在收敛,现在明知自已已经嫁给慕轩寅了,还试图对慕轩寅动手。
“你,你这个逆女!”姜堰也生气地说道,但是这时姜月卿已经不见了人影。
姜月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一路上她心事重重,一边是生她养她的爹爹,一边是爱她宠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