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撇撇嘴,“行,先放过你,不过迟早你得跟我老实交代。”
两人点了酒,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可南歌的目光始终在时荔身上打转,心里盘算着怎么从她嘴里套出更多的秘密。
时荔不远处的卡座上。
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挺括的剪裁将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神情清冷矜贵,让人难以接近。
那眸色暗沉,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透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时荔这边,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旁边的江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咋咋呼呼地喊道:“宴清,陆大少,你看什么呢?有喜欢的女人啊!我去给你喊过来!”
陆宴清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拍了一下他的头。
“喝酒也堵不住你的嘴!”
江澈吃痛地揉了揉脑袋,嘟囔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看到美女还不让问问啦。”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席安开口了:“宴清,外界一直传你和苏若星的绯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陆宴清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神色依旧冷淡:“无稽之谈。”
江澈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苏若星可是大明星,长得又漂亮,你们俩上次还一起出席活动,难道一点火花都没有?”
陆宴清放下酒杯,语气平静:“不过是工作上的交集,你们别瞎猜。”
席安笑了笑:“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总不能一直单着吧。”
陆宴清的目光再次飘向时荔的方向,若有所思,却没有回答。
江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时荔:“难道你看上那个女人了?不过确实长得挺漂亮的。”
陆宴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别胡说。”
几人继续喝酒,气氛也渐渐热闹起来。
时荔和南歌喝了几杯后,时荔起身去卫生间。
她在洗手池边仔细地洗着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刚从卫生间出来,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时荔心里一阵烦躁,想绕开,却又被截住。
她一抬头,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这人是?
昨日那个男模?
时荔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露出惊讶与尴尬交织的神情。
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胳膊撑在墙上。
眼神中透着几分玩味:“这么巧,又见面了。”
时荔咬了咬嘴唇,强装镇定地说道:“麻烦请让开,我不认识你。”
男子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昨晚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时荔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又羞又恼。
“你胡说什么!”
这时,不远处的江澈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陆宴清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不悦。
这女人,还真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江澈在那边则是一脸兴奋地说道:“哟,有好戏看了。”
席安轻轻拍了一下江澈:“别乱说,看看情况。”
而时荔和男子还在僵持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宴清靠近时荔,一脸冷漠。
“小姐,我向来卖艺不卖身的,结果被你给强了,这事你说怎么解决?”
时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已……”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陆宴清挑了挑眉,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自已什么?难道不是你主动的?”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侧目,时荔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宴清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很简单,给我一个交代。”
时荔咬了咬牙:“你想要什么交代?钱吗?”
陆宴清冷哼一声:“钱?钱能解决一切吗?”
时荔彻底没了主意:“那你说怎么办?”
陆宴清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得看我的心情。”
就在这时,南歌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大声问道:“时荔,怎么回事?”
时荔一脸尴尬地看向南歌,还没来得及说话。
陆宴清却先开了口:“你问问你的好闺蜜做了什么好事。”
南歌一脸茫然:“到底怎么了?”
陆宴清直起身,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留下一句话。
“等你想好怎么解决,打电话给我!”
说罢,他动作利落地拿起时荔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拨了一个号码。
只见他裤兜中的手机屏幕瞬间亮了一下,那微弱的光芒在昏暗的环境中格外显眼。
随后,他未做任何停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只留下时荔呆呆地站在原地。
时荔和南歌两人面面相觑,南歌满脸疑惑。
“荔枝,他是谁啊?”
俩人回到卡座,时荔满脸窘迫,声音低得如同蚊蝇。
“他……就是昨晚的男模……”
说完,便尴尬地将头深深地埋在了桌子上。
“什么?你给人家睡了?时荔,真的吗?”
南歌惊讶得差点喊出声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对呀,昨晚那几个男模,我怎么没看到他呢!”
南歌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景。
“这容貌哪个女子能抵抗得住啊!”
南歌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
“还好,我先走了,要不我家程响不撕了我!”
南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南歌,这件事要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沈彦白知道了,更厌弃我了!”
时荔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阵阵地发晕。
这件事若是解决不好,她恐怕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果然,好看的男人都是红颜祸水!
“荔枝,你别急,他不是留了电话嘛,你想好了打电话约他出来,好好谈谈!”
南歌安慰着时荔。
时荔此刻哪还有心情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整个人都心烦意乱的。
二人结账后便匆匆往外走。
路过陆宴清时,时荔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只见一个妆容精致、穿着时尚的漂亮女人正站在他身边,巧笑嫣然地说着什么。
这男人太好看了,果然招蜂引蝶!
时荔在心里暗暗腹诽着,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回到家中,时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