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恐鳄一声吼叫,朝着叶天两人冲刺了过来,而它的目标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它守护的那一朵千年血莲藕。
“雷霆剑法”,林北寒一声清喝,身形一动手中的宝剑闪烁着雷霆,便朝着眼前的恐鳄刺了过去。
哐当一声,当宝剑接触到对方的皮肤时,却发出了一阵金属的声音,很显然,鳄鱼皮太硬了,已经不亚于金属。
恐鳄的巨尾猛然一挥,如同铁鞭般抽击在空气中,带起一阵狂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直接将林北寒挑飞数丈之高,
他手中的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电光弧,最终无力地坠落,深深插入地面,震颤不已。
林北寒的身躯在空中翻滚几圈,才勉强稳住,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抹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叶天见状,瞳孔骤缩,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迅速拉过一旁还在愣神的符莹莹,两人几乎是贴着地面飞窜而出,如同两道光影,在密林间穿梭。
恐鳄巨大的身躯紧随其后,每一步都令地面震颤,发出轰隆的声响,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踏平。
树叶纷飞,尘土四起,一场生死时速的逃亡在这片古老森林中悄然上演。
符莹莹边走边咒骂道:“这该死的师兄,居然连一击都没有挡住,就被打飞了,等回到宗门,我一定要向师尊告他的状”。
林北寒望着霸主妖兽去追击两人了连忙喊道:“赶紧把千年血莲藕扔回去”。
面对提醒,叶天当作没听见,依旧固执的往前奔跑,嘴中还低估着:“要我把东西扔了,我才没这么傻呢!”
“疾风”,林北寒快速移动口中默念着咒语,没一会便追上了两人。
但此刻的霸主妖兽早已锁定了两人的身体,同时也让他们停了下来。
强大的精神力让他们嘴角流淌出丝丝的鲜血,显然是在这股压力下,受了不少内伤。
就在这条大鳄鱼要跳上去一口咬下两人的时候,林北寒再次出手,将他击飞了。
就在双方僵持的那一瞬间,叶天和符莹莹跑了,只用迷踪符消失的无影无踪。
恐鳄失去了目标只能将气都撒到林北寒的身上,如果不是眼前的人阻挡了自己,恐怕他早就追回来了。
“吼~
他怒吼着一记甩尾,狠狠的将林北寒挑飞出去。
“该死,看来只能用了”,林北寒一咬牙,便使用了一招迷踪符遁逃了。
只留下了霸主妖兽在原地无能狂怒。
画面一转,凌云宗的大殿内叶凝霜冷漠的看着林北寒。
“身为大师兄,你就是这么保护他们的?你可知罪”?
“师尊,我没有罪,是叶天自己擅自行动我已经劝了他好几次,但他就是不听我的,还私自拿走了药材”。
叶凝霜微微皱眉一时间开始犹豫了起来。至于大殿下的叶天害怕被惩罚,于是就抛了一个目光给符莹莹。
后者心有神会,便上前说道:“师尊…就是师兄,他自己想要那千年血莲藕所以才招了霸主妖兽”,
“跟叶天小师弟毫无关系,一切不过是他在狡辩而已”。
“我…为什么要冤枉我?林北寒很是不解,没过多久陆清雪和王小琴也一同来到了大殿之中。
在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纷纷倒戈向了叶天,
王小琴更是怒气的说道:“师尊,师兄也太不像话了,做错事还不承认,我建议将他送去黑风崖面壁思过”。
“大师兄,你太让我失望了,叶天是个好人,怎么可能会冤枉你?陆清雪一同附和着。
随着三女以及叶天的指征,叶凝霜彻底的生气了,随后,便望向林北寒。
“你去黑风崖面壁思过吧!那里的罡风可以磨砺一下你,希望你能记住知错能改,要大于你受过的痛苦”。
叶天心中暗喜:“那种罡风都能将一位金丹巅峰的修士刮的半死,你就好好去享受吧”!
圆形的光幕再次变换一次,三个月之后,林北寒如同死人一样,从黑风崖里走了出来,
所穿的衣物早就被刮了个破烂,鲜血流满了全身,仿佛一个血人从尸堆里爬出来。
画面之外,陆清雪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这一幕,而后死死的盯着符莹莹。
“你居然帮助小师弟冤枉大师兄,你好毒的心啊”,
符莹莹辩解:“我还不是受了他的蒙蔽,这也不能怪我呀,再说了,你不也说了吗?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师兄他就没有错吗?
“还有王小琴师姐,你们两个人都说了,说到底,你们两个才是帮凶,更加可恶”。
“唉,罢了,要怪就怪师兄命不好吧!陆清雪小声嘀咕。
“那我们的修为怎么办?王小琴提出了质问。
“不管了,先修炼吧,我就不信有什么噬和因果”,符莹莹满不在乎的说道。
眼下她们找不到林北寒,也只能继续修炼了起来。
于是三女盘腿而坐,开始修炼,突然一股无名的火焰,将她们的躯体燃烧了起来。
方才镜中的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往日种种的恶果终将化成诡异的火焰,将她们焚烧。
“啊啊啊~
三女一阵痛苦,当他们无视因果,没有选择去解决的时候,就注定了会被因果所反噬。
无名的火焰越烧越高,越烧越大,表示他们说对林北寒所造下的孽障便越重。
火焰如怒龙般腾空,将此处空间的一角化为火海炼狱。符莹莹、王小琴、陆清雪三人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困于这烈焰之中,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火焰中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咆哮,每一声都直击灵魂深处,让人无法逃避。
符莹莹的秀发在火焰中化作灰烬,露出痛苦扭曲的脸庞,她试图用双手拍打火焰,却如同蚍蜉撼树,丝毫无法减轻痛苦。
泪水与汗水混杂着,在她的脸颊上勾勒出绝望的轨迹。
王小琴则紧闭双眼,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在向未知的神灵祈求宽恕,但周围只有火焰的咆哮和她自己心碎的回声。
她的衣裙被火焰吞噬,裸露的肌肤上迅速布满狰狞的伤痕,仿佛每一寸都在诉说着背叛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