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瑶果断辞去了?境酒店的工作,这几日她都在家里陪着南槿南桑。
她教他们独立穿衣洗漱,提前跟他们做心理建设。
但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家伙有没有听明白,反应也不是很大。
估计到了段知衍那边,才会后知后觉的哭闹起来。
他们现在只知道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会给他们买很多的玩具,很多好吃的。
她给合租的小陈转去了2W,热搜事件的影响波及到了小陈的人身安全,南瑶劝她也赶紧重新找个房子。
季向晚那边很迅速,说是已经找好了三套房源,约着一起去看一下。
第一家位于京北医院附近,是一栋有点年龄的老公寓,公寓装修有点年代感,但是整体干净整洁,采光好,10W一平,总价650W,这价格让南瑶咋舌。
两人悻悻地从公寓出来,南瑶一路上都没合上嘴:“这价格也太恐怖了吧!”
季向晚:“你是不了解京北中心城区的价格,也就这种老公寓还是10W的,那种精装公寓和居民楼可都是奔着十几二十几去的!”
动辄六位数一平的价格,让多少人对这座城市望尘莫及。
若是只靠自已打工,怕是一辈子都只能在市郊租房了。
所以那些上百平的居民住宅她想都不敢想,反正她将来孑然一身,一个公寓也够养老。
第二套公寓也在附近,是26平的小loft,纯白的装修,符合当下年轻人的审美,总价320W,是南瑶能接受的,只是房子略微小了一点。
第三套是在方立集团附近,非常现代化的公寓大楼,走进楼内,公共区域简约大气,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南瑶几乎一眼认定了这里。
这是建面约40平的loft,进门就能看到转角双层落地大玻璃,全屋开放式设计,简约的玻璃护栏和纯白加暖木的配色,就连软饰搭配都很符合南瑶的审美,看得出来这个前屋主很有品味。
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方立集团,另一侧还有江景和中央公园。
让南瑶更心动的,是这里这么高的配置竟然只要400W!
季向晚在公寓内看来看去:“这么便宜,还是新楼,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虽然季向晚怎么看都很满意这间公寓,但是这价格确实很离谱!
陪同的中介解释道:“这楼这么新哪来的猫腻啊,是因为这家房东啊常年在国外,这里装修后就一直空置着,最近好像是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要着急出手,过了这个店可就没这个价了。”
中介带着两人来到厨房,打开储物柜:“看看,这里还有房东买的全新未拆的家电呢!直接拎包入住,这不买就是亏到啊!”
柜子内放着不少生活小家电,细致到熨烫机和各种料理机。
南瑶仔细转了一圈,这间公寓不光整洁干净没有生活痕迹,而且连软装家电都一一配齐,小到装饰品都非常精致,
思虑再三,南瑶下定决心:“好,那我就定下了!”
直到付完定金办完手续,南瑶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她真的在京北市拥有了自已的小公寓,只属于自已的小房子!
季向晚还在回味公寓的装修配置,“那里沙发家电配的可都是顶级品牌啊,前房东估计是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呢!”
南瑶漾起梨涡:“说明我们晚晚给力啊,给我找到了性价比这么高的房子!”
“嘿嘿嘿,到时候我高低得来住几天!”季向晚开始怀念起四年前南瑶第一次来京北的时候了,两姐妹在她大学附近租了个公寓,一起过了大半年。
南瑶点头应道:“嗯嗯!”
南瑶请季向晚好好搓了一顿,两人吃的正开心,没想到来了一通陌生电话。
是魏澜打来的,约南瑶在老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见面。
南瑶匆匆赶回家给南桑南槿喂饭吃药,然后就去到了魏澜给的定位地址。
走进店内,只有坐在窗口的魏澜,她一身鎏金花纹的旗袍,外搭一件素色披肩,乌黑的长发盘起,一丝不苟。
三年未见,她似乎一点没老。
“段阿姨。”南瑶轻声喊道。
魏澜看向南瑶,神色平常,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开门见山,“我就直说了,知衍和你怎么谈的我不管,但是你和他之间,绝对不能有过多的牵扯。”
南瑶牵了牵唇角,“三年前那场戏演的那么成功,他怎么还会想和我有牵扯呢?”
“你私自生下孩子的事,我可以暂且不追究,以后两个孩子都会姓段,知衍也已经有女朋友了,将来会有一个非常美满的家庭。”
魏澜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递到南瑶面前,“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离开京北市,不要再出现在知衍面前。
南瑶看着眼前这张两千万的支票,只觉得有些讽刺,“当初赶我走,您可是一分钱没给我,如今倒是出手大方。”
魏澜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是我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一个孩子一千万,不少了!”
南瑶态度坚决:“段阿姨,我们都是做母亲的,您也知道与自已的孩子分别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是断然不会离开京北的。”
南桑南槿在哪里,她就会在哪里。
她自幼被父母抛弃,知道自已若是离开,对两个孩子造成的伤害是多么巨大。
她会告诉他们,爸爸妈妈只是不在一起,并不是不要他们了。
魏澜眼里闪过一丝悲痛,“正是这样,我才不希望知衍的人生再度陷入曾经的悲痛当中,所以你必须离开。”
“您的儿子现在在我眼里并没有那么重要,如果您要赶尽杀绝,那我会将全部实情告诉他,他选择爱我或者恨我,我都能接受!”
南瑶丝毫不让步。
在没有南槿和南桑之前,段知衍是她人生中的第一顺位,她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所以选择了离开。
魏澜没想到她这么牙尖嘴利,“南瑶,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可惜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要怪也只能怪你那个亲生父亲。”
南瑶双睫轻颤,默了默,开口问道:“那个男人,还没找到吗?”
魏澜看着南瑶的琥珀色的浅眸,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并没有回答她,“支票我拿走了,你现在不走,总有你自已想走的那一天!”
南瑶看着魏澜起身,优雅地走出了咖啡厅。
那个据说是她亲生父亲的男人,到现在还没出现吗?
他到底在哪,当年为什么又要这么做?
她的母亲又在哪?
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何一切都要她来承受……
天色渐晚,魏澜上车后并没有回段家,而是去了城西的一处监狱。
她特意赶来探望的这个男人,五十有余,肤色偏黄,像是常年晒出来的,脸上留着杂乱的胡子,但依稀能看出端正的五官。
魏澜对上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一笑,“你猜,我刚才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