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皇后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但无人在乎,“陛下可说了,我何时可以见小宝?”
萧承乾不忍地闭上眼睛,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五年之后。”
孟皇后笑了,笑着笑着眼中带了泪,“不过五年,很快的。 ”
“母后……”
萧承乾满目担忧。
孟皇后拍了拍儿子的手,“母后没事,只是太开心了。”
萧承乾愧疚万分,“是儿子没用,让母后受苦了。”
孟皇后更愧疚,“承乾,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母后不善于心计,又不得陛下喜爱,若不是承乾,母后恐怕连后位都保不住……”
“母后,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孟皇后赞同点头,“承乾说的对。”
……
天麟宫
麟德殿
武宁帝刚给幼子掖好被角,就听到了潜龙卫首领兼指挥使林空单膝跪地禀告了凤栖宫的对话。
葳蕤烛火中,武宁帝的眼神辨不清喜怒。
直到林空的冷汗都下来了,武宁帝才道,“若小宝想去,不必阻拦。”
林空听命,隐于暗处。
武宁帝垂眸,看着自已不再年轻的手,“我真的做错了吗?”
殿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只有幼子的平缓的呼吸声在耳边……
武宁帝细细地描摹着幼子的面容,将幼子抱进怀中承诺道,“小宝,爹爹是永远不会让你卷入皇朝争斗的。”
于是,隔日帝王又下了旨,册封了大皇子萧承宪为贤王,二皇子萧承安为宁王,三皇子萧承寒为肃王,太子嫡长子萧明煜为太孙,赐太子正位东宫,由太子府迁回了原本的东宫。
帝王的大肆册封,让人觉得风雨欲来。
而武宁王虽未再册封,但帝王重新将东宫划出来给了太子,却带着武宁王继续居住于天麟宫,天下皆惊。
册封礼被乾坤独断的帝王统一定在了七月二十,这让礼部简直愁秃了头。
这日,礼部尚书喝了一些小酒,愁眉苦脸地在长乐坊逛着,遇到了太子殿下后,眼睛一亮,“殿下,还请您出个主意啊。”
便服出行为幼弟挑选糖人模样的太子面不改色提醒,“苏大人,此事你应该找父皇。”
苏文一惊,冷汗都下来了,他朝太子拱手后,匆忙入了宫。
天麟宫
麟德殿
苏文跪下来请罪,“陛下,臣知错。”
武宁帝的面容辨不清喜怒,“你去求太子,是对朕决策不满吗??”
苏文吓得酒都醒了,磕着一个又一个响头,“陛下,臣今日饮了酒,糊涂了,还请陛下饶命啊。”
武宁帝并未有任何回应,只是高坐龙椅冷漠地看着。
忽然,一道稚嫩的童音传来,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爹爹?”
原本冷漠的帝王柔和了眉眼,起身将儿子抱了起来,“小宝醒饱了,饿不饿?”
萧承宴摇了摇头,好奇地指着地上的礼部尚书苏文,眨巴着眼睛问,“爹爹,爷爷为什么要跪着呀?”
武宁帝温声解释,“他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