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廷城,紫禁之巅。
“来啦。”
一看似年轻男子身着华丽龙袍,头戴皇冠,面容威严,目光深邃,悬浮于紫禁城之上。
“来了。”
一男生女相身着一袭白袍,一头秀发披肩,面容秀美,目光柔和,气质出尘的年轻人于南廷城上空,如履平地般走向紫禁城巅。
“师弟,你知道孤为何不在皇宫之中迎接你?”
张北斗面容威严,语气像是和老友叙旧。
“当然。”
北爷洒然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你一定想说,师弟!俺在皇宫内见你,俺俩是君和臣。俺在紫禁之巅迎你,俺俩是师兄弟。”
说完又马上冷哼一声。
“其实你不就是怕,俺把你这收刮民脂民膏的豪华宫殿给拆了嘛。”
“十年不见,师弟你还是这么顽皮。”
张北斗微微摇头。
“那你知道俺这十年在做什么嘛?”
北爷在紫荆城养和殿的飞檐之上的一条石质龙角上站定。
“愿闻其详。”
张北斗依旧一副慈爱的表情。
“俺在给你建墓穴哩!你可是我最敬爱的大师兄,俺当然要把你风光大葬!”
北爷调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师弟,回家吧,以咱们师兄弟三人的实力,假以时日一统麒麟道,也未尝不可。”
张北斗张开双臂一脸诚恳的说。
“你还是改不了吹牛的本性,魏朝的陈平安,明朝的傅采林,蜀朝的宁道奇哪个不是一品炼魂境的大宗师?”
北爷眼一瞪嘴巴一撇,装作一副嘲讽模样。
“还俺们师兄弟三人一统麒麟道,你应该庆幸他们这样的超级大国,他们这样的超级大宗师不像你这样野心勃勃,没打你周朝的主意,不然你能挡得住一品炼魂境大宗师的灭魂牵引吗?”
“贱绝张逼斗!老衲问你,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一个声音从南廷城的北城门处传来。
一名年轻的僧侣初见时还在城门口,一个眨眼就已经到了十多米处悦来客栈,五六里的距离,几十个呼吸之后,一休大师风尘仆仆的已经到了紫禁城外。
再一个眨眼,一休大师就已经跃到了紫禁城之上。
再一个眨眼,一休大师凌空跃下,单手劈下,一股十多米巨大的有型掌劲劈向张北斗。
“这一掌是为了那牛家村的翠花,你劳民伤财,让天下苦不堪言,虽我佛慈悲为怀。”
“但你的所作所为。”
“佛也会怒!”
巨大的佛掌带着刚猛的气劲袭向半空中的张北斗。
而半空之中的张北斗却置若罔闻。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太监总管厂服的老者,一位金甲银盔的莽汉御林军统领纷纷缩地成寸,突兀的出现在巨型佛掌的前进路上。
“放肆!”
太监总管阴狠的叫了一声,手中的佛尘挥出,一道气浪与巨型佛掌方一接触。
那道拂尘的气浪直接被拍散,太监总管眼珠圆瞪,一口淤血直接从丹田处冲到口中,欲要强行咽下去,但最终还是低估了自已的伤势,一口淤血喷出成血雾状撒向养和殿的花园之中。
“皇帝金銮,殿前禁行!”
金甲银盔的莽汉一个缩地成寸,直接挡在巨型佛掌面前,整个人呈满弓状。
“滚回去!”
一个猛烈的拳型劲气直击巨型佛掌。
可那道拳劲才一接触,直接被拍的粉碎,而金甲银盔的莽汉如同炮弹一般被拍飞出去,强大的力道直接撞穿了养和殿的青砖墙。整个人跌落在养和殿中,久久没有动静。
而那道巨型佛掌没有任何停顿的袭向半空中的张北斗。
“师弟,你这么说孤,孤就有点不高兴了。”
张北斗不仅对于自已两名三品炼气境的手下,在巨型佛掌被扇的身受重伤,甚至面对即将轰击到自已身上的巨型佛掌也没有丝毫在意。
他眼神紧紧盯着北爷,手中握着的宝剑看也看一眼巨型佛掌,剑柄对着巨型佛掌轻轻一抬。
那带着一股浓烈气劲直接就被顶散了。
一休大师整个人直接从养和殿上摔下,在倒地的半空中就已经狂喷气血,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你说的那几位,孤确实如今对付不了他们,但是你知道的,他们都是老家伙了,十年后,咱们一定可以跨过这道坎的。”
张北斗对于被自已击伤的一休大师,看都没看,犹如打死一只虫子而已。
“十年?”
北爷听到这却是一愣。
“你真准备拿天下百姓当你资粮吗?”
张北斗非常认真的说道。
“师弟,你知道我们周朝所有的土地,风调雨顺的前提下是多少斤吗?”
“俺怎会知道。”
北爷翻了翻白眼。
“64亿斤!人均粮食约500斤粮食,而一个成年人一年要消耗800斤的粮食。成年男人消耗的粮食会更多。”
“所以,即使风调雨顺的年景之下,我们周朝百姓也不可能吃得饱饭,更何况咱们周朝连年干旱,粮食产量不足丰年一半。”
“而你作为孤的师弟,居然被外人那所谓的什么狗屁民主自由忽悠过去跟孤作对。”
“连饭都吃不饱了,哪里来的什么民众当家作主,可以自由选择过自已的人生。”
“你就说这么扯淡的想法,你竟然认可了。这真的太可笑了。”
张北斗一脸的痛心疾首。
“那难道说你现在连年征战,让无数的女人成为寡妇,让无数的孩子没有父亲就是正确的吗?”
张北斗听完长叹一声。
“这个世道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就好比蜕凡丹的主药——三莲花。麒麟道每十年的三莲花花期所产生的花芯是固定的,而二品炼神境大成的宗师却是只会越来越多。这就必然会让大家竞争。”
“这就像咱们大周朝百姓一样,粮食养活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进行战争消耗掉一批百姓。”
“而且在几个国家互相消耗中,谁的赢面更大,那么也更有资格获得三莲花。”
张北斗面带笑容。
“孤也没办法嘛。”
“再说我们这么做也是一举两得嘛。师弟你说孤说的对不对呢?”
“不对!”
只见一对年轻的夫妇各自牵着一匹马,从官道上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