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于炭治郎和安禾的才华而怔愣在原地的伊之助突然暴起,扔掉了自已手中的刀:“你们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得到啊呆子!”说着他抱起炭治郎猛地往上一抛,后又虎视眈眈盯着安禾。
安禾往旁边挪挪,看着他笑得有些勉强:“我就不用了吧…这个鬼没有多强,炭治郎自已能打败他的的。”
伊之助没有搭理安禾的婉拒,以同样的姿势把安禾抛到了天上去,安禾听到了炭治郎兴奋的声音:“这气味…是那么一回事吗,伊之助!”
蛛女看着两个极速下落的身影,惊恐极了,操纵蛛丝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要被干掉了,要被干掉了…怎么办…明明那个人偶是最快最强的!说到底都怪累来催促我,我因此才着急…]
她看着天空中炭治郎举刀的身影[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要被杀了…]在死亡到来的前几秒,她突然释怀了[死了的话,就能得到解脱了,就能轻松下来了…]她闭上了双眼,张开怀抱迎接死亡的到来。
炭治郎看到她这个样子连忙改了招式,刀也换成了刀背:“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在那一瞬间,蛛女眼前月亮变成了太阳,阴暗的森林不在,只剩下眼前不断下的太阳雨[这…仿佛在被温柔的雨水轻抚一般的感觉一点也不痛苦,只觉得很温暖,居然能够迎来如此平稳的死亡,这样一来就能迎来解脱了啊。]
她的脑海里浮现了曾经的回忆:不会说话,只会生气打人的丈夫,总是在埋怨她不懂丈夫生气的累,还有幸灾乐祸的孩子们。
她看着炭治郎温和的眼眸和安禾悲悯的眼神[那眼睛,那温柔的眼睛,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感觉也曾有过谁,对我投来温柔的目光]她的脑海中霎时出现一个身影[那是,谁来着?想不起来,那个一直很重视我的人那个人现在,怎么样的呢?]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不断地滑落:“这里有十二鬼月,小心一点…”说完这句话,她就变成了飞灰。
安禾双手合十:“希望来世你不会遇见恶鬼,能和挚友永远在一起。”
炭治郎看着远方[如果这里有十二鬼月,那么他们血液中鬼舞辻无惨的血的含量就越高,只要得到他们血,能让祢豆子变成人类的药,就能离完成更近一步!]
两个人原路返回寻找伊之助,伊之助头套的鼻孔里一直冒着粗气:“你们两个把他打倒了啊。”
安禾笑:“打倒了!”
炭治郎看着他胳膊上绑着绷带关心道:“还好吗,伊之助?”
伊之助指着炭治郎:“用不着这么细致地关心我!听好了吗,听明白了吗,你们做得到的事我可也是能做到的!再过一段时间,我的头也会比的头更硬!然后啊…然后…”
安禾非常捧场地鼓掌:“哇!不愧是伊之助!太厉害了!!”
伊之助骄傲叉腰,自信地从头套的鼻孔里吐出白烟。安禾眉眼弯弯显得很是温和,可是眼神又透露出一丝狠意:“走吧,接着前进吧。”
走到一条河流前的时候,意外突生,另一个白发鬼少女出现了,伊之助率先冲了出去:“我要把你砍成两半!臭鬼!”
一看到伊之助这个样子,少女转头就跑,伊之助追了出去:“给我等一下!”
安禾和炭治郎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正当他们快要追上去的时候,少女开口了:“爸爸!!”
伊之助疑惑大喊:“谁是你爹啊!”
一个巨大的鬼影从天而降,人的身子,蜘蛛的脸,安禾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好难看,好丑,好恶心,好抽象!”
他鼓舞着拳头大喊着:“不许靠近,我的家人!”
三人急忙闪避,鬼爸一拳下去石头都给干碎了,少女站在一旁,凉薄地看着这场闹剧:“剩下的都交给你了哦,爸爸。”语罢,转头就离开了。
鬼爸挥着拳头,尖叫着朝着伊之助冲了过去,炭治郎提刀跃起:“水之呼吸?壹之型?水车!”
安禾提刀冲锋:“星之呼吸?壹之型?十字星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