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质疑,连带着许大茂也不信何雨柱也不解释。
不过不解释不代表别人能拉踩他,骂他媳妇。
特别是许大茂:“许大茂,哥们我长这样想娶什么样的媳妇儿关你屁事,怎么就还嫁给我倒霉了?”
他上下打量许大茂,一脸嫌弃:“合着得嫁你这样擅长马后炮,脸长得跟驴似的?”
“还是你觉得你最厉害,最牛逼,最聪明?”
“是不是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你觉得你又行了。”
“我媳妇儿怎样用得着你来评判,我媳妇儿就乐意嫁给我,关你屁事,你还上头了你。”
“呸~”
“什么牛头马面人。”
何雨柱一连串骂完,抬手摇了摇,一副说错了:“哦,不对,说人都抬举您了,你就是个炮,马后炮。”
大伙向来就知道何雨柱嘴毒,但没想到他嘴今天晚上这么毒。
众人被他说的傻眼。
许大茂被他说的紧握双拳。
随即砰的一下把手里平日里爱惜的自行车摔地上。
额头青筋冒起,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燃烧已尽,他狠狠地瞪向何雨柱:“傻柱,我要杀了你。”
说时迟,人手快,只见他握拳朝何雨柱面门打去。
因为他的举动太突然,大伙惊呼。
“咋还打起来了?”
“傻柱小心。”
何雨水同样目光撕裂,惊叫道:“哥,小心。”
就在所有人以为何雨柱不防备会被打到时。
刹那间,只见他抬手轻松接住许大茂的拳头,嘴角微微上扬,仔细一看,眸光满是冷意。
何雨柱薄唇微动:“你在找死。”
话落,握住许大茂的手用力一握,再狠狠一扭。
大家一听到一声:“咔嚓~”
有人听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心里暗道:这傻柱真狠。
“啊……”
许大茂痛苦的叫了一声。
他只觉得自已浑身都疼,可手最疼。
甚至感觉手断了,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痛呼,看向何雨柱眼里又恨又怕:“傻柱,你……”
看着他眼底的寒意,嘴里骂人的话终是没敢骂出来。
他没想到平日里只是会对他拳头相向的人直接会毁了他的手。
何雨柱就着他骨头错位的手狠狠一推,目光看向他时再不复平日里的吊儿郎当。
只见他眸光里满是寒意:“再有下次,动手就是你自已在找死,死了我也只是正常的防卫而已。”
大家都觉得何雨柱在放狠话,唯有许大茂看着他眼底那抹寒意,还有刚才看自已仿佛像看死人一样,就知道他不是在说假话。
一想到刚才傻柱是真的想弄死他,许大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易中海也不能再当看不到了,登时老脸一脸严肃:“傻柱,你过分了。”
视线转向易中海,何雨柱看他那一脸严肃主持正义公道的样,冷不丁冷笑道:“呵,我过分?”
他指着许大茂:“刚才许大茂在说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过分?一大爷我敬你是院里里的一大爷,可你这偏心也偏的太明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大茂是你儿子呢。”
听到他在胡扯,易中海脸黑了下来:“你……”
想到这可是他今后养老人选,易中海就觉得喉头又梗了一口血。
最后还是没忍住:“傻柱,你再有理,你也不应该把许大茂手打成那样,还威胁人。”
“能耐了你。”
这一副训孙子的样,何雨柱听了都被气笑了。
他娘的,当他是什么人都能说两句?
“你算哪根葱啊?易中海,把你当老头的时候敬你两分就飘了?
那是老子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你以为你谁啊,你家住海边吗,管真宽呢,还能耐了我。”
“我不能耐能把他傻柱手板断?”
他言辞犀利,声音冷冽:“别说许大茂,谁敢朝我和家人动手试试,他许大茂今天晚上手断都得感谢我的善良。”
有些人的嘴脸就是这样,脏得像场冤案。
明明一开始是许大茂挑衅在先,可最后为了显得他善良,扶弱不扶强。
棒梗只觉得自已最惨。
“妈,妈我手好疼呜呜呜……”
一声哭喊,终于把大伙的注意力又拉了回去。
易中海也有了台阶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何雨柱。
见许大茂手也受伤了,赶紧在院里指挥了个后生:“快把棒梗抱到车上,你先带他去医院,我们扶着许大茂在后面跟上。”
那后生平日里本就眼馋许大茂的自行车,一听能骑许大茂的自行车送棒梗去医院,哪有不肯。
当即就听话的推起自行车朝贾张氏道:“贾家老太太你把人放上来。”
“哎,哎。”贾张氏抱着棒梗,抱了两次没把人抱起来,还差点摔了。
还是其他人帮忙的,才把棒梗抱上车。
棒梗也怕摔,上了车就自觉的抱着那人的腰腹。
易中海则跟秦淮茹扶着许大茂跟上。
看着众人慌里慌张的把人送医院,没了热闹,没一会人都散了。
天寒地冻的大伙也不想在外头挨冻。
一进院听到声音的阎埠贵姗姗来迟。
“哎呦,人咋没了?”
看他这惺惺作态,何雨柱笑了,把关门的手一顿。
心道:怪不得说这人脑子清醒能算计呢。
“人都走了,三大爷,你这可来迟了。”
阎埠贵心里开心:来迟了好啊,省得还得出钱。
不过面上却是一脸惋惜:“哎呦,你三大妈说没啥事,让我好好吃饭来着,贾家没事吧?”
何雨柱耸了耸肩:“不知道哦,不过三大爷要是想知道,倒是可以明天买点吃的送医院瞧瞧。”
一听要花钱,阎埠贵头摇得跟铃铛似的:“不成,不成。”
反应过来觉得有失院里三大爷这个身份的形象,改口道:“我这明天还得上课,哪里时间,还是等贾家人回来再说吧。”
何雨柱就知道,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能买东西去看人才怪了。
……
再说贾家。
棒梗被吹得冷得打摆子,手的伤口反而不疼了,他只觉得冷,冷得没有知觉。
就在他以为自已要死时,医院总算到了。
医生一看:“要做手术正骨缝合。”
又环视了一眼追上来的几人:“你们谁去办手续缴费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