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娘娘的手不会被陛下一声令下给砍掉吧?
她该怎么办?
赵高注意到她的模样,压低声音说道:“没事的,别担心,你家娘娘可是个有福之人。”
听见赵高这样说,凝霜才稳了稳心神,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仿佛在坐过山车。
一直在被云悠冉惊吓中。
云悠冉拉着皇帝走在前面,赵高与凝霜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宇文陌说道:“听说你从乾清宫回去又打人了?”
云悠冉看向皇帝,他眼眸幽深,面上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他什么意思。
她调皮眨了眨眼,语气轻快说道:“陛下,您还听说,怎么不直接说是赵公公告诉你的。”
宇文陌没回答,云悠冉又继续说道:“臣妾也不想打她们啊!可臣妾刚踏进落樱宫,她们两人就凑上前来,阴阳怪气的叽叽歪歪。
不是在嘲讽臣妾,就是在奚落臣妾,还质问臣妾是如何勾引陛下您的,要让臣妾传授经验。
可臣妾根本就没有勾引陛下,让臣妾如何传授经验啊!
难道让臣妾传授她们,让她们学臣妾去打人。
臣妾本也不想与她们计较,可她们仗着人多势众,就不放臣妾走,臣妾迫不得已,只能迎难而上,给她们一些教训了。
哪知她们如一只小鸡一般柔弱,臣妾一巴掌就拍晕了一个,一脚就踹飞了一人。
臣妾也很委屈的好不好,自从进宫以来,臣妾一直本本分分,从不招惹是非,可她们老是看臣妾不顺眼。
看见臣妾,活像是臣妾刨了她们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坟一般,全都一副要把臣妾抽筋扒皮、五马分尸的模样,臣妾都搞不懂自已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慢慢泛红,聚集起雾气,氤氲了她一双漂亮清澈的眸子。
宇文陌看着她,似笑非笑,声音里透着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趣味:“你打完人还委屈上了。”
云悠冉眼眸之中的精光一闪而过,让人无法捕捉。
从委屈的神色中切换不服气的表情,还带着一丝撒娇:
“陛下,臣妾当然委屈啊!莫名其妙被人针对,莫名其妙受到排挤,臣妾就算想反省一下自已都找不到原因。”
宇文陌在她脑门上轻轻一瞧,宠溺道:“你这样胆大妄为,就不怕被她们记恨上?”
脑门被敲,云悠冉也不恼,反而还调皮一笑:
“怕啊!可是臣妾就算忍气吞声,她们同样也会记恨臣妾!
那不管如何都要被记恨,何不如让自已坐实她们记恨臣妾的理由?至少臣妾还能出了一口恶气。”
“呵!你就不怕她们跑到朕跟前来告状?”
“说不怕是假的,但臣妾又有什么办法?”
她扭捏羞涩歪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哈哈哈!你倒是艺高人胆大。”宇文陌终于笑起来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总算是出现了其他表情。
“陛下,您别笑。”她想去捂住皇帝的嘴,可皇帝比她高出一个头,想要捂住他的嘴,她得把手举高才行。
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宇文陌的嘴,就被一把牢牢抓住。
“你胆子到大,没听说过朕从不让女人近身吗?”
手被抓住,挣脱不开:“听说过,可臣妾已经与陛下有了肌肤之亲,陛下也没有把臣妾如何?”
皇帝依旧紧紧攥住她的手,不给她抽离的机会,像是猫捉到老鼠,在逗老鼠玩。
“朕搞不懂你是真傻单纯,还是装傻充愣?”宇文陌毫不掩饰,直接问了出来。
“陛下,您觉得臣妾像是真傻单纯或是装傻充愣的人吗?”她也不掩饰,直勾勾凝视着皇帝。
“朕看你两样都没占据。”
“陛下知道还问,不是废话吗?臣妾不屑于装傻。”
“那你就不怕朕摘了你的脑袋?”
云悠冉摸了摸脖子,笑嬉皮笑脸道:“臣妾不怕陛下您摘了臣妾的脑袋,反正死了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臣妾害怕的是陛下您砍了臣妾的手脚,做成人彘,那样的才叫人生不如死。”
呵!原来她竟是这样想的。
“那现在你就不怕了?”宇文陌很好奇。
她狡黠一笑:“嘿嘿!如果陛下要砍了臣妾,昨晚就动手了,哪还会留着臣妾去伺候您。
既然留下臣妾了,那肯定是臣妾还有用处。
所以臣妾暂时还死不了,还能再蹦跶蹦跶。”
看她灵动的眼眸,娇艳如妖精般的容貌,宇文陌轻轻挑起她的下颚,低头把唇印了上去。
云悠冉也顺势勾上他的脖颈,把自已与他凑得更近。
最后她手酸了,就跳起来,把腿夹在皇帝的腰间。
宇文陌也顺势托起她的屁股,防止她掉落。
凝霜看见这样的场景,赶紧捂住自已的眼睛。
这是她们能看见的画面吗?
她害怕自已的眼珠子保不住。
赵高把她带离现场,距离远一些,看不见皇帝与云悠冉了,才停下来。
凝霜说道:“昭仪娘娘胆子真大。”然后拍了拍自已狂跳不止的心。
赵高也暗暗佩服,佩服云悠冉一直都在挑战皇帝的底线。
以往的那些女人,还没碰到陛下,只是靠近,就算不被杀,也会被狠狠的惩罚。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昏天地暗,啧啧啧的水声与吞咽声在两人之间一直不停响起。
宇文陌没有想到,只是单纯的吻也能如此让人上头。
抱起云悠冉,运起轻功,就往乾清宫的方向飞跃。
到了寝室里,把她丢在龙床上,撕开她碍事的衣物,就附了上去。
云悠冉出声阻止,“陛下,还没洗澡呢?”
“无事,朕都不嫌弃,你嫌弃什么?”
“好吧!您是陛下,您说了算,反正臣妾无所谓。”
宇文陌不管,拉起云悠冉就赶往了战场。
清晨,宇文陌洗漱完毕,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今天晚上继续战,朕就不相信了,朕会打不败你。”
“好,欢迎来战。”她做出挑衅的动作。
宇文陌?
这女人真是太嚣张了,如果不是到了早朝时间,他一定要把她弄哭,直到她求饶为止。
宇文陌咬牙切齿道:“给朕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