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失神志,大皇子有什么福气能得到天仙儿的欢心,他才是大夏国的皇帝,如此美人就应该在他的怀里。
皇帝位高权重久了,完全忘记自己的年纪可以当对方爹了。
当然这个想法只有皇帝自己知道。
董子衿惊叹于长公主的美貌,转头看对面,二皇子和司空景烁二人靠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竟然一点都不对长公主的面容在意。
长公主当然要把面纱摘下来了,不然今后她还怎么出去玩。
之后宴会上,没有人在提大皇子,歌舞齐声,各家未婚千金争先恐后上前表演,想得到一个如意夫君。
宴会结束后,司空景烁本想亲自送董子衿回去,刚出宫门口,就见到许景远在等她。
“子衿。”看着二人并肩走来,许景远脸上不悦。
“我送你回府。”单刀直入,说完等着董子衿的答复。
司空景烁很不喜欢他,像看敌人一样看着他。
这时董府的马车行驶过来。
“董府的马车来了,我坐自己的马车回去。”说完,没有理会许景远,直接上马车离开。
许景远见状,转身就要上自己的马车。
当初建许府的时候,董子衿特意选离自己家近的位置,两处府邸相邻也就是一条街道。
当初的想法是为了离娘家近,嫁过去后可以时不时回一次娘家。
许景远刚要离开,被司空景烁拦住。
许景远脸色冰冷,“镇北侯世子,拦我上马车是作何?”
司空景烁垂眼看着他,不说话,一动不动。
他每日里练武,不管是身高还是块头都比许景远高大强壮。
不管许景远来回闪躲,要上马车,都被司空景烁拦住。
上不去马车,二人站在原地僵持,出宫的人不由侧头看去,良久,司空景烁才侧身离开。
转头上自己的马车上离开皇宫。
“莫名其妙。”许景远看着他的背影吐槽。
司空景烁此举是不想让许景远跟上董子衿的马车,不想他们二人前后脚回去。
他自己不能送董子衿回府,许景远也别想送。
许景远的马车走很远,他坐在马车里,想撵上董子衿的马车,才恍惚明白,刚刚镇北侯世子拦住他是不想他送董子衿回家。
镇北侯世子......
董子衿一直要退婚,原来是攀上镇北侯世子这个高枝了。
镇北侯世子跟二皇子是表亲,现在荣国来人了,二皇子只会吃喝玩乐,就算现在开始着手朝政,皇上给他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如何跟大皇子相比,就算大皇子现在被关押在皇宫,等出来那日,就是二皇子身死之时。
镇北侯世子还想娶董子衿,呵呵,做梦!
想到这些,许景远刚刚还忐忑的心安稳不少。
......
第二日,长公主终于可以把面纱揭下,光明正大地露面后,大张旗鼓地出去玩。
把前一段时间想买的物件都买了,原本荷包的大出血的,可总有世家公子往跟前凑。
长公主在前面买东西,后脚就有公子把银子付上。
后面的下人会把东西送到长公主临时住的驿站里。
“你......”长公主侧过身子想跟付银子的公子说话,可却不记得他怎么称呼,刚刚他怎么介绍自己的来着?
长公主挠挠头,她忘记了,哈哈哈......
“长公主,在下是成阳郡王的二公子。”
刚刚给长公主付完银子,听见长公主喊他,点头哈腰走过来靠近。
成阳郡王的第二个儿子......长公主若有所思。
“那你对大皇子人有没有了解?比如他喜欢吃什么?爱好什么?”长公主问。
额......成阳郡王二公子有些尴尬,他这些天跟在长公主屁股后面献殷勤,结果问他大皇子喜好。
他一个二公子,哪里有机会攀上大皇子的高枝,他倒是想,大皇子看不上他啊。
长公主见他不说话,心中便明白了,看来他根本不知道大皇子的喜好。
既然他不知道,那就没有什么用了。
反正通过他的口中能把她打听大皇子的事情宣传出去就行。
以为今日过后这位二公子就能从她身边消失,结果每日早上还会在驿站外等候。
“今日大皇子还没有回来吗?”长公主问。
“不知道。”
“那他出去办什么事情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成阳郡王的二公子摇摇头,“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长公主很是失落。
没有办法,既然她打听不到大皇子的下落,那她就只能进宫向皇上询问。
回到那晚宴会结束时,皇帝喝些酒,长公主的容貌,再加上舞姬扭动的身躯,身体有些欲火难耐。
宴会结束后,他带着喝酒微醺的婉贵人匆忙回寝殿,把她压在身下。
“皇上,今晚好着急啊~”婉贵人嗲嗲的声音,两条白嫩的胳膊挽上皇帝的脖子。
在皇帝的眼中,身下的女人变成长公主的样子,衣衫半褪,在他身下扭动着水蛇腰。
皇帝心痒难耐,猴急般直接把她扔到龙床上,飞身压上去。
食髓知味,这几天特意打造异域风情的衣裙,让婉贵人换上,独宠召唤,夜夜笙歌。
皇上的荒唐事传遍后宫,皇后听到后,面无表情,继续保养她的身体。
淑贵妃听到消息后,生气地把茶盏打碎,“不要脸的老头子!”
淑贵妃不是没有使过手段毒害婉贵人,次次都不成功,一个臭贱人,皇帝把她当成珍珠一样,保护得密不透风。
一个贱婢竟然爬到她的头上,想想就恶心想吐。
皇帝这日与婉贵人在御花园抓蜻蜓,玩闹一身汗,宫人来报说是荣国长公主求见。
皇帝心中莫名开心,哄花言巧语哄着“宝贝乖,朕先去应付一下荣国使臣,一会儿再去跟宝贝玩。”
拍拍她的屁股,意示她离开把地方腾出来给他们。
“好吧,皇上记得想臣妾~”婉贵人一边起身,身体暗示性地在皇帝身上蹭。
依依不舍地在皇帝脸上亲一口大红唇‘木马’才扭着腰往旁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