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珠,请救主人出来吧!”
秋鸣一声轻念,掌中的水灵珠,忽然化为一潭深蓝色的清泉,落到了黑色的塔壁之上。
骤然间,清泉急卷,化为深水旋涡。
这旋涡居然硬生生的在这无坚不摧的镇天塔之上,开了一个洞!
里面,一道女子娇滴滴的妩媚笑声,随之响彻而起。
还不等秋鸣反应过来,那一缕白光便是直接冲破旋涡,冲进了她的体内。
届时,秋鸣娇躯猛的一颤,眼瞳深处浮现一抹森白寒星。
“啊——”
她突然捂着头,开始撕心惨嚎。
凄厉的嚎叫声,贯穿天地,于滚滚苍穹之上,直落塔口,惊得塔中各层所关之人,皆一脸震惊。
“九尾妖狐逃出去了?!”
第五层,东方铭不可置信的艰难起身。
眼中满是震颤之色。
他一直都知道,被关在他下层的那位前辈,其实就是六尊之中最为神秘的九尾妖狐。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老怪物,居然能有办法从这踏中逃出去。
“不可能...”
“就算是天道境强者,一旦被关入镇天塔,都在劫难逃。”
“更何况她的修为是星海巅峰,还不足天道!”
“她是如何逃出去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东方铭完全想不明白。
而此时,黑色塔壁之上的深蓝旋涡,再度化为一个透明的珠子,重新悬空于半空中。
随着远处疾风袭来,一股吸力顺势将水灵珠扫去,落到了一名白衣女子的手中。
此女容貌极美,倾国倾城,眉宇间一股凶戾隐蕴其中,与她那傲世睥睨的美目,形成了浑然天成的巾帼帝王之风。
在她身后,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随风摇曳,气势之轰然,惊天骇地!
“独孤绝,你困了老娘这么多年,殊不知今日我却可以在你离开镇天塔之际,重现天日吧,哈哈哈哈~”
九尾狐仰天狂笑,激荡着风云变幻,星辰闪烁。
星海境巅峰之恐怖气势,竟是将天空中的飓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仿佛要将天地间一切日月星辰都吸收进去一般,恐怖骇人。
......
道天宗,今日终于迎来了灵山强者。
天一道祖亲自率白晓飞、楚惊河、小柒、紫萱四名弟子踏云而来,于广场之上和道天宗五大长老相聚。
灵山强者的到来,使得道天宗上下感激不尽,同时面临大敌时,也有了一定的底气。
凌霄殿内,众人齐聚。
面对仙风道骨的天一道祖,道心携伏念、若海、守知、苍仁,一同起身,面向天一道祖躬身一拜。
“前辈,这次承蒙您的照顾,我代表道天宗上下,以及这天下苍生,感激不尽!”道心与宗主道尘,都是同门师兄弟,但他面对天一道祖,还是要以晚辈居之,毕竟这位天一道祖,可是和他们的恩师道元祖师,是一个辈分的老前辈。
“世侄们多礼了。”
天一道祖含笑挥手,示意他们坐下。
紧接着,他们就开始话入正题,谈论如何迎敌之事。
而凌霄殿外,道天七贤齐聚,对于殿内议事,一个个也是心急如焚。
“这次真是我道天宗之万古难见的浩劫啊,据说鬼王身边还有天道境强者相助,而我们这边,就只有天一前辈这一位天道境强者,到时候如何能与他们抗衡呢...”言天南作为大师兄,如今却黯然悲伤,还未开战,斗志尽失。
这不得不让其他几人,再次将目光落到老四牧尘的身上。
面对师兄弟几人的相继凝望,牧尘深吸了一口气,遥望天边滚滚红霞,不禁摇头轻叹:“此番浩劫,非我道天宗而言,而是整个天下!”
“是啊,我道天宗如败,则天下亡,黎民百姓将会迎来永夜,那可是我们万万不想看到的。”王之林同样低语,悲天悯人之心,难以释怀。
“所以我们绝不能输!自古邪不胜正,不管他鬼王召集了怎样的帮手,此番一战,我们都要誓死捍卫道天宗,捍卫天下!”陈大山怒吼道。
“对!誓死捍卫天下!”
几人相继应声,除了言天南和李子池之外,皆斗志昂扬。
“誓死捍卫,这样的勇气必不可少,但古来以弱胜强者,靠的都不是单纯的勇武,我们还需要多用智谋才是。”牧尘沉吟道。
智谋?
“还是老四说的在理啊。”言天南尴尬轻咳了两声,皮笑肉不笑的从旁符合。
只是牧尘这话,倒是让苏夏和陈大山,想起了曾经韩云夕说过的话。
“韩云夕说,在真正的强者对决之下,智谋的作用微乎其微,想要真正评定这乱世,还是需要自身拳头足够硬才行。”陈大山挠了挠头,说道。
韩云夕?
“你还提那个白眼狼!当初我道天宗对他施以援手,他非但不感激,还骗取我等龙血,助他恢复那些妖器的力量,那种混账东西,还提他做甚!”李子池首当其冲,迎头怒骂。
当初,他险些被韩云夕害惨了。
而他所说的,也句句属实,现在整个道天宗,只要提到韩云夕这三个人,无不怒骂愤恨。
恩将仇报的小人,人人得而诛之。
“可韩老弟他的确谋略惊人,世之罕见啊,连他都说巅峰决战,智谋无益...”
“二师弟,你说他谋略惊人,世之罕见?”言天南突然脸色一沉。
见状,苏夏连忙拉住陈大山,冲着他摇了摇头,让他千万别在这里提韩云夕这三个字。
“一个迂腐小儿,不过是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在江湖上闯出一点名堂,其实说到底,那也只不过就是仰仗他体内那个怪物,和东方夜,而成就自己罢了,他能有什么真本事?还谋略惊人?谋略惊人会负我道天宗,落得现在无人可依的境地吗?”
“是啊,大师兄说的在理。”李子池连忙附和。
面对师弟师妹的各异目光,言天南冷笑了一声,淡漠道:“要我看啊,这个韩云夕一点本事也没有,若无那两个怪物在身旁,他怕是连我的脚底板,也摸不到,此等小儿,以后还是别再提了,以免脏了我的耳朵。”